是杨宗游。
温暖熟悉的怀抱,无比契合的关系,即使喝醉也不可能认错人。
糟糕。
……他好像和杨宗游酒后乱|性了。
床的另一边是空的,客厅也没声音,人不知所踪。陈为刚想找身干净的衣服穿,手机嗡嗡震了一声。
曲逸明发来短信:你还好吗?怎么把我微信拉黑了。
陈为稍微回忆了下,昨晚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是杨宗游干的。打开黑名单一看,里面躺着两个人,一个是秦恒,一个是曲逸明。
他把曲逸明解救出来,犹豫了下,把秦恒也放了出来。
曲逸明又发来第二条消息:抱歉,我不知道你酒量不好,昨天不该让你喝那么烈的酒,下次不会了。
陈为觉得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但没有立刻回复,先下床找了身干净的衣服穿。
他穿得很慢,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挽起袖口,穿到裤子时,动作太大扯痛了不舒服的地方,不过没有很疼,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刚穿好衣服,就听见外面有开门声。
杨宗游提着早餐回来,靠在门上打量他:“醒了?”
陈为说:“我以为你走了。”
“出去打了个电话,顺便买早餐。”他晃晃手里的袋子,“这个点早餐摊都收了,只买到了包子和豆浆,可以吗?”
陈为不挑,洗好漱坐下来吃早餐。
“对了,我给你请过假了,说你发烧了。”
“上次请假就用了这个理由。”陈为说,“虽然过去很久了,但用得多了好像我在说谎。”
可不就是在说谎,又没有真……杨宗游戛然而止,想起来上回陈为是真发烧了。听小唐说,那次陈为烧得还很厉害,可他没有跟自己说。
“你生病怎么不跟我说?”
陈为喝着豆浆的手一顿,咬瘪了吸管:“什么生病?”
“就上次你发烧,让小唐不要告诉我。”杨宗游用抱怨的语气,“你哪次生病不是我陪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是吗?”
原来是指那次,陈为松一口气:“那小唐还不是告诉你了。”
“有什么用,等我知道的时候你早痊愈了,也不需要我了。”
他语气低落,一分责备九分懊悔,以前陈为什么事都跟他说的,后来连生病都不告诉他了。
“还难受么?”
“什么?”
杨宗游眼神往下瞥。
陈为立刻咬住吸管说:“不、不了。”
他吸着杯子里的豆浆,漫天胡想,杨宗游自然地跟以前一样,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如果这时候他问一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是不是显得很蠢?
不管什么关系都让他感到头疼。做|爱人,他做不到完全坦诚,像生病这回事他就不想告诉杨宗游,况且他害怕回到混乱的感情里;做朋友,朋友之间不会上床的。
等豆浆喝到底,他还是决定不问了。
手机又震一下。
曲逸明坚持不懈地发来第三条短信:你在生我的气吗?
陈为觉得一直不回也不太好,想了想说:没有,是我不胜酒力。回复完之后,把手机放在一边。
杨宗游狐疑地看了眼:“又是曲逸明?你答应我不跟他联系了。”
“我没有答应过。”这段陈为记得很清楚,是杨宗游单方面不让他跟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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