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东年只是觉着有些酸痛,并没注意身上有什么淤青,闻言反问:“什么怎么弄的?”
许恪伸手点了点那个地方:“这儿有淤青。”
他说着转到蒋东年身侧,又指向他肩膀:“这里也有。”
许恪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他重重提了口气:“蒋东年,你是不是去打拳了?”
第23章 修罗场
许恪以前压根不知道什么是夜总会,什么是赌场拳场,这种东西他从来没有接触过。
来了白水边镇后见过不少蒋东年以前认识的人,零零散散听到过一点,后来听人说蒋东年以前在地下赌场打过拳,他就偷偷打听了一些。
许恪没去过,想象不出那是什么地方,但他知道在那种地方里,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身体。
有人拿命打,拿命挣,有人拿钱砸,拿钱“买命”,蒋东年也是其中一个。
在许恪有限的人际关系里,他见过最混不吝的,和混子最沾边的人就是许家成,但就算是许家成这样的也怕蒋东年,不然当初也不会吓得说话变结巴,还让他跟蒋东年走。
打这种黑拳完全是在用身体搏,打得半死不活进医院都是常事,像蒋东年这种只挂点彩已经算厉害算好命。
蒋东年一下被点了火,立马否认道:“打什么拳,说什么有的没的,快给我贴上。”
许恪拿着膏药贴没动,问了一句:“很缺钱吗?”
蒋东年开始胡乱编造:“前几天骑机车摔了一跤,扯什么打拳上去?我跟你说这事儿别让你干爹干妈知道了,少在他俩跟前嘴碎,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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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恪原本还有些怀疑,听见这话基本就能确定,他太了解蒋东年了。
这人面子顶天大,他没钱,又不让人知道,怕范隽会给他钱接济他,怕身上带伤遭董方芹念叨,董方芹一旦知道这件事就肯定会刨根问底。
许恪是个学生,顶破天也只认识几个人,董方芹不一样,她在白水边镇待了好几年,形形色色的人认识不少,打听一下就能知道蒋东年干什么去了。
他不想让范隽董方芹知道,所以特意交代许恪别多嘴。
蒋东年去打拳了,许恪说了两句就套出他的话。
他微微低头,紧紧咬牙。
蒋东年没听见他应声,有些不耐烦:“听见没有?磨蹭什么呢?”
许恪抬眼,拿着膏药贴给他贴上,报复似的故意使力按下去。
蒋东年“嘶”了口气,倒也说不上痛,就是有些酸软。
这死小子故意的吧。
贴了一会儿膏药开始有些发热,暖和的还挺舒服,他晚上开了几个小时车又累,这会已经有了困意。
他没再理会许恪,打了个哈欠走进许恪房间蒙头睡觉。
许恪刚才去楼下买了点水果,回来又被蒋东年叫着给他贴膏药。
等到蒋东年进房间睡觉后他才拿水果去洗,洗干净装盘子里放到供台前,刚准备拿条新毛巾出来擦擦父母照片的灰尘,抬头发现照片已经被擦得锃亮。
应该是他刚才下楼时蒋东年擦的。
许恪脑海里下意识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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