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没回答,许恪明儿就真走了。
蒋东年想了想,还是说道:“留下吧,晚几天再走。”
他看见许恪嘴角有些上扬,声音也变得轻快,应了声:“好。”
蒋东年好像挺久没看见他那么开心那么笑了,一时有些愣神。
在他看来这就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而已,一句话就能让许恪觉得这么开心吗?那他也太好哄。
蒋东年关门进了屋,坐在地垫上,下巴搭着床,手上拿着那张照片,盯着看了许久。
今天许恪问他真的没有一点动心吗,蒋东年难得慌了神。
他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许恪问的话,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表面上风轻云淡,想装糊涂躲过去,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他不免开始思考。
他对许恪是什么感觉,什么想法?
或许是真的有一点动心,也有一点爱吧,无关亲情,也没有其他因素。
蒋东年活了三十多年,没遇到过这种事,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坚定不移地选择他,也不会有人敢用强硬手段逼迫他,许恪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蒋东年的第一次。
新奇,也刺激。
可能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两人在床上十分契合,蒋东年不想承认,他做的真的很爽,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那段时间甚至只要许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蒋东年就会莫名其妙冒出那种想法。
许恪强势,闷头直干,横冲直撞,像一头发疯的狼,连啃咬都十分有力,蒋东年又疼又爽,每每都把自己脑袋死死摁进枕头里,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怕自己脑子不正常让许恪更用力点。
他们的身体熟悉彼此,太过般配,换成谁都不行。
蒋东年太纠结了,一边是身体反应,一边是心理隔阂,许恪是许保成儿子,是他弟弟,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和亲生的有什么区别?他不应该。
如果让别人知道,会怎么想?会怎么看?
兄弟俩居然搞到一起了,那不是精神病是什么?
如果让范隽董方芹知道了,又该怎么办?
蒋东年自问自己没有厚脸皮到那种程度,他大许恪十一岁,已经一轮了,再早几年都能生出一个许恪,快能当他爹的年纪,居然和他搞上了,说出去没脸见人。
他怕得要死,怕范隽会给他一拳,怕董方芹会给他一巴掌,怕这个家就此真的散了。
蒋东年把照片收进抽屉里,进浴室洗了把冷水脸,试图用冷水刺激大脑,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看着镜子,在心里告诉自己,许恪年纪小犯了浑,他不能跟着拎不清。
他们这不叫爱,叫乱/伦,放在以前会被抓去活活烧死。
第二天两人又一起去了董方芹家,听说许恪要晚两天再走,两人可高兴,一大早就张罗着晚上吃什么。
许恪和蒋东年各有各的心事,却不约而同的什么都没提,在范隽董方芹面前,他们依旧是感情很好的兄弟,一家人其乐融融。
大年初二一早,两人开车去往董方芹家途中许恪接了通电话,蒋东年听不到手机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但能听见许恪说话,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对方让许恪去接她。
估计是挺重要的人,因为许恪就算犹豫也没直接拒绝,思考片刻应了声好,挂断电话后瞥了眼蒋东年。
蒋东年端的是一个体贴,没等他开口直接说道:“前面停就行,我自己过去。”
许恪微微皱眉:“不行。”
蒋东年索性偏头看他,直接问:“是什么我见不得的人?是的话就停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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