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许恪问她什么时候的飞机,提前备了礼品让余明珠一道带过去,去往机场路上,余明珠百般无聊,突然想起蒋东年来。
她对那帅哥确实有些好奇,便问许恪:“昨儿你车上那帅哥是谁?长得也太带劲儿了,结婚没?”
许恪拧眉:“已婚,别打他主意。”
余明珠叹口气:“看着年纪跟我差不多,也没很大,英年早婚啊?”
许恪停顿片刻:“你三十多了,余律。”
旁人三十多孩子都遍地跑了,就余明珠还在这儿年纪不大。
余明珠倚着背靠,又随口说了句:“总觉得这帅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那是你哥?我也没见过你哥啊。”
许恪开车不快,总是很小心,他看着前路,应付回答:“嗯,我哥。”
余明珠卷着头发丝观察:“以前没听说你还有兄弟,亲的吗?叫什么名字?”
这家里基因真好,大儿子长那么辣,小儿子也帅死个人,不过相比起来她还是更偏向喜欢蒋东年的长相。
许恪面无表情的时候有点阴沉,那人看着虽然凶,但笑起来是真好看,给硬朗的脸添了几分柔和。
许恪在外不会和别人说自己的家庭情况,一般也没人会问他,步入社会之后认识的人都是普通同事,谁会关注着别人家事?
昨天两人打招呼被许恪打断,这会儿才想起来人家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余明珠倒也不是多想知道,只是闲的无聊随便问问。
许恪边开车,没回答是不是亲的这个问题,说道:“蒋东年。”
他察觉到余明珠突然怔了一下,瞥了一眼。
只见余明珠僵着声音问他:“蒋东年?”
她声音有些不对,没等许恪询问,余明珠就自言自语:“院长……蒋妈妈……对,是姓蒋没错,是叫蒋东年没错……”
怪不得第一眼见到她就觉得这人眼熟,怪不得。
余明珠霎时坐直:“掉头,不去机场,带我去找蒋东年。”
听她说那一句话,许恪就推算出余明珠大抵是认识蒋东年的,应该是以前在那个福利院待过的某个小孩。
蒋东年缩在危房里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如果余明珠也是以前福利院的小孩,时隔这么多年再相见,蒋东年应该会很高兴吧。
到底是心疼蒋东年多一些,想让他再开心一些,许恪没有多做停留,立马掉头返回。
车缓缓驶入小区,还没到停车场,在路上他就看到了蒋东年。
蒋东年头上戴的是他买的针织帽,宽大又暖和,这帽子平时蒋东年不爱戴,戴着像二十出头的小男孩儿,他嫌太幼稚,平时更爱戴鸭舌帽。
但架不住现在天太冷,这帽子实在暖和,还能把耳朵都盖起来,他这才找出来戴,手里牵着绳,和雪球儿一人一狗坐在椅子上晒太阳。
许恪车还没停,蒋东年就抬头看了过来,他知道这是许恪的车,双手抱起雪球儿脑袋让雪球儿也看,似乎在跟雪球儿说“你哥回来了”。
阳光透过枝桠,撒了几束在蒋东年脸上。
许恪不由得愣了神,嘴角上扬,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觉得蒋东年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戴这帽子好看,被阳光照着好看,抱雪球儿也好看。
许恪恨不得直接下车,去捧他的脸,去抱他,去亲他,去闻他身上的香味,去咬他漂亮的锁骨。
余明珠被许恪看蒋东年的眼神吓了一跳,心里竟浮现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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