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耀当年考上的是体育大学,以他的学识,“心脉受损”几个字很严重,听着像是一辈子的事。
他老板才多少岁,那么年轻怎么就心脏出了问题?他特意问了老中医的徒弟,被人用拳头攻击会不会导致这个问题?
这位徒弟看着也有四五十岁了,给出了模棱两可的答案:“也不是不可能,还有一拳打在心脏上,导致对方心跳暂停,要进ICU抢救的事情呢。但,听我师父刚才那意思,闫总的情况应该还是情绪心志不畅所致。”
黄子耀冷着脸谢过对方,四五十岁的人了,一副送神的模样把他送上了车。
黄子耀坐在车里,平静了一会儿才拨打电话:“你的人还在吗?”
对方说:“在呢,没您的指示是不会撤的,这周的我正要给您发过去呢。”
黄子耀:“嗯,别光盯着,查一下详细的个人资料。”
电话挂断后没一会儿,对方就把要发给他的东西发了过来。
黄子耀一下子就坐直了,他本来就高,这样看上去他的头顶都快要顶到车顶上了。
能让他如此专注的,是他看到了与那个叫邵喻的,来往过密的女人,他竟然认识。
他之前看现场监控,由于图像并不清晰,他没认出那女的是老板让他查过的张心昙。
黄子耀与吴泓属于一挂的,一个过目不忘,一个过耳不忘。
黄子耀不可能认错张心昙,也不可能记错名字。
他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看了很久,前因后果一联系,他有点理解他老板这个心脉受损是怎么来的了。
邵喻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学的是格斗,不是侦查。
他与张心昙都认为,困扰张心昙的北市的事与北市的人,结束了消失了。
最近这一个月,他过得很快乐。他能明显感觉出来,张心昙对待他比之前更亲近了。
有可能这份亲密是因为他们在童年与少年时期有过过往,但邵喻不管,就算如此,他们的关系也在向着他想要的方向前进着。
这一天,邵喻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他与张心昙约着去了仙山洞。
张心昙在酒店里住了两个星期才回去家里,不过她以后也不会在家里长住了,这两周里她在外面租了房子。
她这些年在外面野惯了,又不大不小地惹了个自己差点扛不住的祸,再加上家里只是个两居室,这房子她爸妈住习惯了,并没有换房的打算,说是房子大了不聚气,对身体不好。
因为这些原因,张心昙最后决定在外面租房子。如果日后确定下来就留在老家不走了,她再考虑买房。
爸妈知道后,说她浪费钱,但还是尊重她的决定。
忙完这些事情,她才腾出手来,去仙山洞进行玄学活动。谁让她在心里许愿了呢,现在整整一个月过去了,真的风平浪静了,她这一趟必须去。
邵喻是被她拉去的,因为张心昙说,他也得拜拜。
她还怕邵喻不信这个不愿意去,却不知邵喻非常愿意。
邵喻回到童城后,也给了自己一个月缓冲的时间,他下个月就要回学校复职了。所以两个暂时不用上班的人,找了个天气好的工作日,带着像是去效游一样的吃的喝的,结伴爬上了仙山洞。
特意选的温度回升的好天气,阳光充足且无风。
张心昙把垫子铺在地上,由邵喻把包里的好吃的拿出来,放在垫子的一侧,当甩手掌柜的她,在另一边躺了下来。
她最近过得很舒心,心里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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