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相看着,明年你也结不了。”
闫峥毫无预兆地放下了筷子,皱起了眉,他妈马上问:“怎么了?”
还是他心脏的问题,但他只说:“没什么,今天白天吃得有点多了,这会儿没胃口。”
两个月前,闫峥去看了中医大师,得到心脉受损的诊断结果。他已经遵医嘱地吃了两个月的苦药汤,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还是会心脏抽疼。而且这种疼痛开始变得有规律了,就是每天都要疼一疼。
上周他被专家会诊,依然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他倒是提了一嘴,中医大师所说的心脉受损,现场医生们表示,现代医学没有这个病症,很委婉地表达着不认同。
从医院回来,闫峥甚至想要听从老中医的建议,去翻一翻佛经或佛学方面的书。
就在刚才,他妈说起结婚的事,这让他想起他跟张心昙主动提起他没有未婚妻一事。
然后他的心脏就剧烈地疼了一下,疼痛过后,就开始难受。
加上他最近找到的疼痛规律不光是时间上的,还有特定的人与事,他再想逃避,也弄明白了,这原来是心病,而病因就在他不想记起不想提起的张心昙身上。
他恨她,意识到心脏的问题也是由她引起的,他就更恨了。
但他不想这样,他想放下。他翻遍那些教做人的道理,没有找到什么都不做就能放下仇恨的办法,但找到了怎么能放下爱的方法。
闫峥不认为他爱上了张心昙,他只是因为恨才做不到放下的。
都说恨比爱长,如果他能学会放下爱,是不是就离放下恨更近了一些?
他看到痛失所爱之人会经历五个阶段,否定,愤怒,讨价还价,痛苦抑郁,以及最后的接受。
他不认为他能达到痛苦抑郁的程度,他觉得他现在是到了愤怒的阶段,一个人如果一直保持着愤怒好几个月,那他心脏不出毛病才怪。
他只要再跳过一个阶段,他就能到接受了。这让闫峥看到了希望。
只是这个希望才过去一个月,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五月天里,闫峥发现,黄子耀一直在监视着邵喻。
“邵喻”两个字,出自张心昙之口。
那是她焦急且担心地呼喊与提醒,提醒那个叫邵喻的要小心他,不要相信他。她一心向着他,他们是一伙的。
闫峥当然不想记住这个名字,但这个名字还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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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天18点半之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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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还在五月里,北市的人们就感到了初夏的威力,好像今年的春天,比起以往更短了些。
但对于闫峥来说不是的,他只觉得这个春天过于漫长了。
他一副副的药吃着,算着日子,困扰了他半个冬天以及整个春天的心脏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
他想时间过得快一些,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但它就是走得很慢,很慢。
慢到他开始正视一些被他刻意逃避忽略掉的东西。最开始,敲打到他的是,他办公室的秘书。
那是某天下班的时候,他的司机载着他,从正闫大厦的停车场里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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