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一切变得没有了意义,她不能保证在面对阿式时,会不会露馅,但电话里,她只要保证声音语气不变,就会好隐藏很多。
张心昙对阿式说:“你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离开的日子,我还有些东西要买。”
阿式那边顿了一下,但还是给她报了日子:“七号上午,我过去接你。”
果然是七号。
张心昙:“那还有几天准备的时间,好,我知道了,七号见。”
确定电话已被挂断,张心昙才敢松出一口气。今天是二号,留给她做准备的时间并不多。
张心昙晚上来到楼下餐厅吃饭,看到了与她聊天女孩的小舅舅。
这位小舅舅是当地混血,在当地土生土长,但他除却精通当地宛语,还会国内的南语以及英语。
他因与那姑娘母家连枝,被叫了声舅仔。这些都是张心昙与女孩聊天时知道的。
舅仔不仅排行小,长得也很年轻,让人一眼看不出岁数。她之前看到过当地人与他做交易,他收钱帮助那些逃犯模样的人乘船偷渡。
张心昙吃完饭,找个了机会,与女孩舅舅聊了起来,她用的是英语。
张心昙当初为把英语学到能听会说的水平,下过不少苦工夫,那时她也不知道这样学了有什么用。
但现实生活中,她因此受了两回益。一次让她能与代言品牌的创始人有效沟通,避免了被闫峥的未婚妻骗去染发,一次是这次,可以让她上到她想上的船。
两个人用英语,可以毫无障碍地交流,对方如张心昙判断的那样,只认钱。
而张心昙在逃跑路上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们谈好价格,定下六号上船,张心昙问他有没有更快离开的。
对方说:“赶不及了,再说,就算赶得上,你愿意与你见到的那位同乘一条船吗?”
他口中的那位,指的就是张心昙看到给他钱的那个跑路的罪犯,那她确实是有所顾忌。于是张心昙与对方一边交钱,一边定下具体时间。
都是空口一说,并没有什么保障,并且对方不接受只交一部分定金的形式,至于其它,她爱信不信。
张心昙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是可以拿着第一套假身份,随便找最近的一班飞机飞走,然后再用第二套身份,飞去任何地方。
但阿式之前的话提醒了她,只要她拿现在的身份坐飞机,之后,这个地方飞出去的所有航班,与她同国籍差不多年龄的女性都会被列为排查对象。
让这些人,让闫峥认为她去了某了地方然后消失了,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张心昙照例把行李收拾了出来,但六号走的那天,她不会带这个,她真正带走的只有一个小背包。
六号深夜,女孩舅舅按时出现,亲自开车送她到了码头。
船很大,比张心昙想象得大。张心昙有赌的成分,但她一想到走上飞机看到胜券在握的闫峥,以及可能被关到某个她听都没听过的岛上时,张心昙知道,这一把她必须赌。
张心昙上船前,女孩舅舅说:“你命好,这艘船没什么问题,航线还短,五天后就可以上岸了。放心,我挣钱还是讲些良心的,不会把你这种女孩往虎口里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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