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在张心昙能否活下来的当下,统统不重要。闫峥只要张
心昙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在之后的事闫峥都想好了,她想治就治,他有得是钱,可以找最好的整形以及声带专家。她如果不想治,那就不治,只要她平安健康地呆在他身边就好。
闫峥被这一遭吓坏了,余生只有这一个祈盼。
他在告诉医生花多少钱都要把人救过来后,僵坐在手术室外,等手术的过程中,他想到了这些。
他不敢想手术失败的事,他只能用想象中的未来撑着自己,让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与医生交流,以及安静地等在这里。
手术整整进行了九个小时,闫峥先是看到手术室门外的灯灭了,随后他听到手术室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他一向内心强大到能抗过所有的困境与坎坷,但这一瞬间,他竟然逃了,自欺欺人地闭目塞听。
闫峥听到医生用当地话说了什么,他赶紧睁开了眼,朝阿式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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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式在欧东这块地方呆了好几年,对这附近的几个国家的语言都有涉猎,这也是唐仲美会派阿式过来的主要原因。
在闫峥紧张地盯视下,阿式朝闫峥点了点头,闫峥重重地呵出一口气,整个人活了过来。
医生走过来,又用英语与闫峥交涉起来。
大意是说,病人暂时稳定,但这么严重地烧伤,后期的恢复才是最重要的。像张心昙这样大面积的伤口,后期存活率并不高。
一点点地感染,不强大的免疫系统,都可能半途而废。
医生直言不讳地说,之后的每一天,对于病人以及家属来说,都像是在闯关。
闫峥谢过医生,他已做好准备,用最好的医疗手段与设备,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张心昙从鬼门关抢回来。
黄子耀与阿式商量后,还是决定要提醒一下闫峥,目前的证据不足以百分百证明此人就是张心昙。
还是他亲自看了,或是做个能确认身份的检查才好。
但闫峥听后不语,只看了医院提供的血型,就笃定道:“不用做别的检查了,她现在经不起折腾,血型是对的,是她。”
黄子耀等人是亲眼看到过,闫峥只看了一眼浑身缠满绷带的张心昙后,就痛苦到跑出病房,连防护服都来不及脱掉,就径直地去了楼道间,呆了很长时间才出来的。
且出来时他眼睛红得吓人,嘴唇白得像纸。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至少他们老板现在为着病房里那位的治疗,已经打起了精神,不再像前几日找不到人时,那副异样,到了让他们心慌的程度。
于是,闫峥给病人做了最好的治疗。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病人从ICU转到了加护病房,又从加护病房转到了闫峥要求的私人单间。
没有转院是因为病人这种情况不适合移动,有加大不必要感染机率的现实问题。
这整个过程,闫峥都在,哪怕是前期,他根本进不去病房,他也会在外面守着,从来没有一天缺席。
他母亲给他打过电话,一个字不提张心昙,但却告诉他,她已帮他遮掩不住。
随着这个电话的到来,家里的其他长辈也都陆续地来了电话,闫峥早在出来找张心昙之前就做好了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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