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明白。
阿式现在有了一个新工作。因为他精通当地语言,所以医院的事都交到了他手里。
病房里那位的实时情况,后续治疗方案,以及与医生的沟通交流等,都由闫峥的亲历亲为变成了他一人在负责。
这是阿式更不明白的地方,他摸不准闫峥对病房里那位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说是彻底撒手了吧,他每天还要过问对方的情况,一副很关心的样子。但若从细处瞧,这种关心浮于表面,并不走心,他甚至在大楼重建的整个过程中,一次医院都没有再去过。
历时四个月,旧址上拔地而起了一座新楼。但外墙与样式,都与它被炸毁前一模一样,泛着古朴的年代感。
这也是闫峥要求的,要尽量恢复它之前的样子。
他把提前备下的那些装饰与家具,全都搬进了张心昙之前租住的房间里。闫峥在这里住了下来。
他还是每天都会过问“张心昙”的情况,几个月过去,张文已经出院。
阿式来问他,下一部整形还要进行吗,这也是张文问他的问题。张文还是不能说话,她与阿式的交流全靠手写。
闫峥专注地看着手机,头都没抬地道:“她想做就去做,我答应她的。”
他放下手机,低落地喃喃自语:“我答应她的事从来没有做到过,这次不能再失信了。”
闫峥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他做手势让阿式安静。然后再次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入到手机屏幕上,上面出现了来自张心昙的问候短信。
闫峥把张心昙发给他的全部消息,全部存储了起来,然后定时地发给自己。
以前,他当这些是她敷衍他的不堪回首,现在,他当这些是宝贝。
闫峥脸上,刚才的低落一扫而空,他认真地回了起来。
他这个样子,阿式他们已经见怪不怪,好在他除了这个时候,平常看上去是正常的,还能远程处理公司的业务。
最重要的一点,闫峥吃喝正常,比起前一阵子的过度消瘦,他体重升回来了一些。
只有一点他很坚持,就是他的家人要求见他,而他决绝地全部拒绝了,连闫嵘都不见。
闫峥回完消息后,他换了副面孔,对阿式道:“你告诉她,我会送她去整形业最好的国家,治疗过程不用发进度过来,只要让你知道她在哪里生活着就好。”
阿式暗暗摇头,还是看不明白啊。他说:“知道了,我马上去办。”
闫峥建这幢楼花了四个月的时间,又在里面住了几个月,时间来到大楼被炸毁的那一天,距离那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年。
闫峥在这天把自己关在房间内,谁都不见。
他看着手机上,被他定时发来的来自张心昙的消息。每一条他都背下来,甚至在手机响起时,他就知道他打开后看到的会是哪一条。
而今天,这些统统不管用了。
它们再也激不起他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被他强抑下去的心底的崩塌毁坏。
楼下,已经有人点起了蜡炬,献上了鲜花。这些都在无声地提醒着、敲打着闫峥,今天是死在那场灾难中,遇难者的死忌。
而他,整个人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