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老宅的死寂。
谢容观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掉落在脚边的手机上,屏幕亮着,跳动的来电显示是“单月”。
单月。
谢容观的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扣住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浑身的酸痛还在叫嚣,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团棉花,又干又涩,可那铃声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固执地催促着他。
谢容观撑着桌子,缓缓坐起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神色怔愣,指尖触到冰凉的机身,顿了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单月?”
单月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如既往的温和:“谢先生,听我说,我找到线索了。”
他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雀跃:“我查了这几天精神病院的出入记录,发现三天前有一家叫启明实业的公司派人去过那里,荒郊野岭,肯定有问题。”
“我就顺着查了下这家公司,他们背后的大老板叫林鹤年,履历特别传奇,说是白手起家,十年内就把公司做到了行业顶尖,但奇怪的是,没人知道他早年是做什么的,甚至连他的出生地都模糊不清。我总觉得他不对劲,那些冤魂的消失,说不定和他有关。”
谢容观靠在桌沿上,听着单月的话,脑子却有些转不过来。
他还沉浸在昨夜的痛苦与屈辱里,耳边仿佛还回响着重危昭冰冷的质问和粗暴的喘息,鼻腔里满是酸甜与阴寒混合的怪异气味,让他一阵阵地犯恶心。
谢容观吸了吸鼻子,鼻腔堵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启明实业……我知道。”
单月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谢容观闭上眼睛,缓了缓喉咙里的涩意,“这家公司和我有个合作项目,几天后有个晚宴,他们老板也会去。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太好了,我一定穿上孤儿院能拿出来最好的衣服。”
单月笑了笑,开了个轻松的玩笑,然而谢容观并没有回应他的打趣,于是他小心翼翼的放缓了语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怎么了?”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你的声音……听起来好沙哑,还带着点鼻音,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不舒服?”
谢容观没有说话。
他听到电话另一边单月的追问,声音里温和的担忧是那么真诚,仿佛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谢容观紧绷的神经。
昨夜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手背上,疼得他心脏都在抽搐。
谢容观咬着牙,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地撒谎:“没什么,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感冒了。”
“感冒了?”单月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起来,“严重吗?有没有吃药?要不要我给你送点药过去?”
“不用。”
谢容观闭了闭眼:“我没事,吃点药就好了,你不用过来。”
“那你好好休息,”他听到单月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晚宴的事不急,你先把身体养好。有什么需要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有事,先挂了。”
谢容观没等他说完,就匆匆把手机拿开,猛地按下了挂断键。
他再也忍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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