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破罐破摔,用力扯住谢容观的手腕,发誓绝对没有放水,用了浑身上下的力气,试图把后者从自己可怜的衣服上拽下去。
然而谢容观修长的手指仿佛猫的爪子,柔软肉垫里带着锋利的钩子,一旦抓上就死死的扣着那一块布料不放,像一只漂亮大个的布偶猫一样,上半身被拽的悬空在沙发外,几乎整个挂在了单月身上。
谢容观大叫一声:“那他真的爱死我怎么办?他让我把你踢了怎么办?他威胁我有你没他、有他没你,让我直接把你装水泥填海怎么办?!”
“单月!”他怒道,“你根本不知道被我迷住有多么简单!”
“有一次我去国外出差,根据他们的礼仪在接待的小哥侧脸分别亲了两下,后几天他几乎黏在我屁股后面了,等我回国的时候,我甚至换了一个新的号码,因为他差点把我原来的号码打爆了!”
单月狐疑的盯着他:“我不信,哪有这么严重?你是很有魅力,但也不至于亲一下就把人迷的神魂颠倒吧。”
“就有这么严重!”
谢容观拧着眉头,神情严肃,面上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你作为我新上任的男朋友,难道没有认真的思考过,如果因为一个吻,我的丈夫开始爱我爱的死心塌地,独占欲发作,让你下场,这该怎么办?”
他严肃的指出:“到时候你就哭去吧!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谢容观严厉的指出了单月的经验主义,斥责他只是没当过魅力无限的亿万富翁,所以才不相信这世界上就是有人会因为亲一下就爱上他,并且不肯承认自己只是希望单月多陪他在沙发上坐一会儿。
最后,谢容观掷地有声的撂下一句话:“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不信,你完全可以自己去查。”
反正喜欢他的人一大把,他礼节性亲过手指脸颊的也有一大把,总能对上号。
单月似乎被这个说法震慑住了,他没有再拉扯谢容观的手腕,停住脚步,定定的眯眼盯着谢容观,而后者也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抬了抬下巴。
那姿态真是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谢容观看着单月,单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缓缓皱起眉头,而且越拧越紧,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所以……”
单月盯着他:“上次在酒会那个何小姐,你亲了她,她是不是和你还有联系?”
谢容观卡壳:“呃……”
他在单月的目光下微微一缩,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优雅的缩在沙发上,把目光移开,顺便把手机塞到沙发缝里:“她不一样,她是我的秘书。”
谢容观清了清嗓子:“我的秘书都很有道德,她们不会为了和我发生点短暂的罗曼蒂克史,就抛弃一年六十万的工资。”
单月点点头:“那就是还有联系。”
他语罢缓缓挽起袖子,随后大步走到谢容观身前,倏地从沙发缝里捞出他的手机,飞快的输了几个数字,点开微信就要把何小姐的联系方式删了!
谢容观顿时大惊失色,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抢了回来:“你干什么?”
“我要删了她!”
单月眉头紧锁,勃然大怒:“那天在酒会上你亲她了!按你说的,她肯定会不可抑制的爱上你!!到时候我怎么办?!”
“哪有那么夸张……”
谢容观太阳穴一跳,深深懊悔自己简直脑子有病。
他手忙脚乱的把手机揣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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