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从缝隙里看见广场,看见陌生的城市轮廓,看见无数团黑雾伏在远处,密密麻麻,铺满视线尽头。
它们都在看他。
那些黑影开始鼓动,一团接一团,起伏连成潮,随之而来的是声音。
低低的,一开始还很乱,很快就变得一致。
他们在喊他的名字。
沈钰。
沈钰。
沈钰。
声音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压过水压,压过呼吸,像浪潮一波接一波拍进意识里。
怪物贴在他耳边:“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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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分开。”
“永远、永远、永远……”
.
沈钰都不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究竟已经过去了多少天。
船舱里很安静。
他动了动,浑身一阵发软,指尖撑着床沿用力,才勉强把自己从床上带起来。
然后他低头。
……没穿衣服。
沈钰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该死的宴世。
他强撑着站起来,皱眉把散乱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衬衫扣到一半,他抬头看见镜子。
镜子里的青年白得晃眼,满是红痕。吻痕一片片叠着,咬过的地方更深,颜色更重,从肩颈一路落到胸口,再往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
太过分了。
真的太过分了。
沈钰盯着看了两秒,狠狠骂了一句。
是条狗吗?!
明明最开始是宴世自己说要走,说要回深海,要去当什么首领。那不就是要分手吗?那不就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陆地上吗?
结果这人又舍不得,不肯放,把他按在船舱里,折腾得天昏地暗,弄成这副样子。
柔软的衣服落下来,擦过胸口,沈钰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也烫。
一片皮肤又红又肿,颜色过分明显,被反复折腾到彻底失去原本的样子。
他抬手去摸后面,软的。
又羞又恼的崩溃。
……完全被改造了。
该死的宴世!再也不理他了!我再也不来海面了!
沈钰硬撑着把衣领往上拢了拢,转身出了卧室。
两个船员站在走廊里,神情茫然。
“你醒了?”其中一个船员咽了下口水:“已经过去两天了。”
……
原来才两天吗?
沈钰感觉都过去两个月了。
另一个船员挠着头,整个人还处在发懵状态,“我们就睡了一觉,怎么一下子睡了两天?”
人怎么可能不吃不喝睡两天?这也太邪门了。
这片海域……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个人越想越头皮发麻,当场达成一致:“建议立刻返航!”
沈钰巴不得这艘船下一秒就瞬移到港口,点头点得飞快,嗓子还哑着:“回!现在就回!立刻回!”
他一用力点头,衣领跟着轻轻错开一点点。
脖颈后方,一小片明显的红痕,沿着皮肤压出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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