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敢来,朕就敢接着打!” 朱佑棱意气风发,忽然一拍脑袋,还是很高兴的道。“对了,这么高兴的事,得让父皇母后也知道!走,铜钱,去安喜宫!”
作为妈宝男,肯定要随时都跟亲亲娘亲分享自己的快乐。
而朱佑棱的快乐,本身就是这么简单。
朱佑棱当即蹦蹦跳跳的直奔安喜宫。而其实,朱见深和万贞儿已经得了消息。见儿子兴冲冲跑进来,朱见深哼道。
“瞧你这点出息,打个胜仗就乐成这样。鹤归,你现在十六了,不是六岁。稳重点,对你我父子俩都有好处。”
朱佑棱:“......儿子哪里不稳重。”
朱见深反讽:“你觉得你那里稳重了。”
朱佑棱撇头看向万贞儿,熟练的告状。“母后,你看看父皇,有这么挤兑自己亲儿子的。”
朱见深哼哼。“正因为是亲儿子,你爹我才会如此。”
朱佑棱:“......”
万贞儿赶紧拉着儿子坐下,让儿子不要跟越老越小的朱见深一般见识。
“鹤归如此高兴,可是有什么喜事儿?”
朱佑棱这才没有和朱见深继续争锋相对,很快眉飞色舞地把捷报内容,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父皇母后,儿臣决定了,此次定然要重赏,还要在京城好好庆贺一番!”
“是该重赏。”朱见深点头,还赞同道。“庆贺一下也好,提振民心士气。不过鹤归,你也别光顾着高兴。此战虽胜,但鞑靼实力未损根本,必会不会报复。边关防务方面,可丝毫不能松懈。”
“儿臣明白!” 朱佑棱正色道:“已经让兵部和内阁着手议功封赏,同时也会下旨明令各边镇加强戒备,以防鞑虏反扑。”
万贞儿欣慰地看着儿子,满意得不得了。她的心肝宝贝儿长大了。
“鹤归越来越有主见了,为娘心中甚慰。不过为娘听说那监军太监汪直,此战也立了功?”
朱见深接口道:“汪直是有些小聪明,也敢任事。但此人性子张扬,好揽权。这次立了功,恐怕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鹤归你用他可以,但要懂得制衡,别让他坐大了。”
朱佑棱认真记下:“谢父皇提点,儿臣心里有数。”
“有数就成。”
朱见深满意颔首,又主动说起其他话语。午膳自然是在安喜宫用的,而用过午膳后,随意聊天的时候,万贞儿突然话锋一转,吩咐怀恩公公道。
“去挑些上好的皮毛、药材,还有...把那柄镶宝石的匕首找出来,以鹤归的名义,赐给沈府。就说…北疆大捷,朕心甚悦,与沈将军同贺。”
朱佑棱:“???”
这理由找的......
朱佑棱突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怀恩公公眉眼含笑,赶紧应下。“是!奴婢这就去!保准把陛下的喜悦,送到沈姑娘手里!”
朱佑棱:“......”
“母后...”朱佑棱可怜巴巴的看着万贞儿。“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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