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众选错,这场闹剧也可以结束了。
她隐蔽地瞥了眼后面站着她丈夫其他儿子的地方,那些人她迟早要一一收拾。
闹事的宗亲不好继续说下去,要知道昭襄王和孝文王在国内的声望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他还要反对的话,周围大臣就不会同意。
昭襄王虽已逝世,但其威势犹在!
殿内一片安静,都闭嘴了,都没有意见了。
「秦」掩唇轻笑了一声:“看来还是稷儿比较管用呢。”
她可以肯定,嬴柱嬴子楚加起来的声望都比不上一个逝世一年的嬴稷,就这件事草草了结就可以看出这一点。
嬴子楚面上看起来并不尴尬,自然地宣称谢过两位先王信任,万分真诚地在大殿上立下誓言,一定不会辜负先王信任。
嬴政下意识看向祖国母亲的方向,她微微笑了,像是在说她记下了。
只有他知道,这番话真的被「秦」听见了。
客观来讲,嬴政认为他的父亲可以做到他所说的。毕竟将近一年住在太子府邸,他是有看到他父亲有多忙的,几乎是从早到晚都在忙着冶炼所那边的事。
这样的消息还是他平日从母国口中感慨得知的,就连「秦」都感慨夸赞的勤奋,定然差不了。
一场闹剧散去,华阳太后低声和阳泉君吩咐了几句,那闹事的宗亲在出了大殿门转头就被阳泉君带人给抓了。
阳泉君甚至不给他喊出声的机会,一张绢帕就塞进对方嘴里,又令两个按住他的侍卫一定要捂好这人的嘴。
他呵呵冷笑:“怎么敢将先王比做周幽王,却没有带兵入宫的勇气吗?”
“立长立幼你有什么资格置喙?秦不是周,岂容你放肆,拉下去关进牢里。”
阳泉君看着人被带下去,也在心里想着这人是谁的人,又是哪个「长」不服气,想要趁着新王尚未即位的时候搏一搏。
他冷着脸转身回到灵堂,依旧是那批人依旧是跪成一片,一片哭声也比在灵前大吵大闹好的多。
阳泉君松了口气,从来没有觉得这哭声这么动听过。
屋内人皆是披麻戴孝,人群中唯一异色就是「秦」了,她依旧是一身玄色的衣裳,只是没有佩戴装饰,衣服上的绣纹与暗纹也不见了。
「秦」跪坐在嬴政身边,轻声说道:“你觉得那位大良造如何?”
这里没有别的国家意识,又只有嬴政一人能看见「秦」,他不用想也知道母国这是在和他说话。
嬴政微微侧首向左手边看去,自从太叔大良造刚刚念了诏书,就被华阳太后请去了左侧前方的位置,此时阳泉君更是热情与其聊天。
他看见阿娘在抬袖子抹眼泪,应该没有注意他,于是压低声音,以气音回答:“经天纬地之才,得之乃大秦之幸。”
“且大良造公正无私,这次并无偏向谁的意思,阳泉君此举恐将其拉入双方势力争斗之中了。”
「秦」想了想说道:“也不一定,以他的性格,两边未必能讨到好处。”
她可是知道对方耿直的时候,是能把人噎死的。
嬴稷听他说话都曾心头一梗,这些人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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