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额头,突然觉得有些脱力,她身边负责为她调理身体的女医赶忙扶住她:“殿下!殿下?”
「汉」直接下令:“还不扶雉儿过去坐下?”
刘肥恐惧过头反而冷静了,已经要死了,他现在昏过去还能逃避吗。
听见女医的惊呼,为了活命,刘肥已经拼尽全力,他嘎嘣一下表演了一个当场被皇帝吓晕。
又是一场混乱。
刘盈走了一半见吕雉还醒着,听见身后混乱,他脚步一转又拐了回来:“阿兄,阿兄你还好吗?快请太医!”
刘肥:谢邀,我很不好!
太医给刘肥把脉,发现这位齐王根本没晕,就是装的。
袖子掩盖之下,太医的手被齐王死死掐着。
太医:“……”
太医:“齐王殿下惊吓过度,晕过去了,身体并无大碍。”
刘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先带兄长下去吧。”
「汉」施施然坐在最尊贵的位置上,打断了侍从的动作:“等等。”
刘肥: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让我走让我走让我走。
太医:不是老夫不帮忙,实在是帮不了,齐王殿下自求多福吧。
太医暗暗用力抽出了手,默默退向一边。
「汉」淡淡地看着刘盈:“落座。”
刘盈有些茫然,按照自己的安排坐在了原计划的位置。
吕雉像是被气失语了,至今一言不发。
「汉」的声音很轻:“你为何将齐王安排在你的上首,”她自问自答,“你认为兄弟先于君臣,家大于国。”
群臣寂静。
刘盈心头猛跳,他确实出于尊长之心将阿兄安排在先于他的位置。可如今听「汉」一说,是要问罪于他。
刘盈也跪下来:“盈只是想着,此宴会不比平日重大节日,算是家宴,不必拘泥于那些小节。”
还躺在地上的刘肥想要骂人,他觉得自己被皇帝做局了。
“哦?”「汉」微微颔首,像是赞同刘盈的意见,“皇帝所说,甚为有理,既然如此……”
她扫视下方寂静的人群,从高位开始点名:“微生相国妻子此前不过一介黔首,其本身又与宗室无关。”
刘盈不知道「汉」突然提起微生九十九做什么,顺着「汉」的话附和:“正是,父皇生前曾私底下说想将公主嫁给相国,只可惜相国已有心上人。”
「汉」:“赐死。”
刘盈惊恐睁大双眼,也顾不上礼节猛然抬头看向冷漠坐在上首的「汉」。
“张良……韩信、曹参……赐死。”
张良:……
他就知道宴无好宴,所以他究竟是被什么迷了心智,竟然来参加了,他为什么不称病?
韩信眨眨眼,啊?赐死他吗?
一个人被赐死的时候会惊恐不解愤怒。但名字出现在一群人中,还是「汉」说的,那韩信就只剩茫然了。
张良本就在刚刚跪了,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赶紧膝行几步出列跪下向「汉」叩首:“祖宗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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