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砚淮垂着眸,本就病恹恹的他看起来更加可怜:“十五岁那年,有人口喊冤枉撞到我的马车上,当场就没了性命。”
“后来呢?”
“后来父皇把此事压下去,还给我多派了一队卫兵。”提起旧事,凌砚淮轻描淡写:“不过后来我也不爱出门,就再也没遇见过这种事。”
云栖芽想起,今天护在马车旁的金甲卫比以前少。
她前几次见到瑞宁王的车架,全都被卫兵保护得密不透风。
是怕她不自在,他才精简了随侍人员?
“与你无关。”凌砚淮看穿云栖芽的想法:“是我怕你的家人觉得我高高在上,不好亲近,才这么做的。”
“以后别这样了。”云栖芽无奈:“万事以自身安全为重。”
“好。”凌砚淮点头。
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模糊。
他不想让芽芽觉得,他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男人。
“很难受?”云栖芽起身坐到他身边:“如果实在难受,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靠。”
话又说回来,谁说男人就不能偶尔柔弱一下。
外面不是都说,撒娇男人最好命?
“头疼,眼睛花,浑身没有力气。”凌砚淮小心翼翼贴近云栖芽,偏头轻轻靠在云栖芽肩膀上。
云栖芽的肩膀并不宽阔,靠上去软软的,像是一团云朵,凌砚淮感觉自己头晕得更加厉害。
“凌寿安。”云栖芽觉得小伙伴这种行为不叫靠,只能算贴。
她伸手按在凌砚淮热得发烫的脑袋上:“放心靠着,压不垮我。”
片刻后,凌砚淮再次开口:“芽芽。”
“嗯?”云栖芽歪着脖子应他。
“你为什么一直歪着脑袋?”凌砚淮勉力抬起头看她。
是不想与他贴得太近吗?
“因为你的发冠戳得我脖子疼。”云栖芽摸着被发冠磨红的地方,幽幽看他一眼。
一直维持歪脖子动作很累的。
凌砚淮伸手拔出束冠的固冠簪,把簪与发冠顺手扔到地毯上。
精心养护过的青丝倾泻而下,如绸如瀑。
云栖芽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云栖芽,你真造孽啊,小伙伴还在生病,你怎么有心思赏其美色?
道德在哪里?
情谊在哪里?
“继续靠着。”她手一伸,让凌砚淮继续靠在自己肩膀上。
马车继续前行,凌砚淮靠着云栖芽没有说话,云栖芽担心他晕过去,时不时用手指戳他手臂。
她戳一次,凌砚淮的手指就动两下,两人就这么乐此不疲的玩着这个无聊小游戏。
“小姐,王爷,王府到了。”
云栖芽回过神,罪过罪过,她怎么又拿病人玩游戏。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页?不?是?ī??????ω???n???????Ⅱ?5??????????则?为????寨?佔?点
“凌寿安,我们下车。”云栖芽扶着凌砚淮的胳膊,往他身上搭了一件披风。
随侍与护卫都发现了王爷的发冠消失,但没人敢说话。
“御医到了没?”云栖芽扶着凌砚淮走进王府大门。
W?a?n?g?址?f?a?B?u?页??????ü?ω?è?n?②??????5?.?????m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