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各位姐妹。”云栖芽也不矫情,直接把银票塞进自己怀里:“大家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直接点,今天我请客。”
“快快快,小抠门难得主动请客,大家都挑贵的点。”
众人哄笑着,把茶楼里贵的东西都点了一遍。
阳光正好,笑容喧嚣,云栖芽单手托着腮,笑得眉眼弯弯。
当太阳西落云霞满天时,大家才意犹未尽地走出茶楼,准备各回各家,谁知抬眼就见到瑞宁王府的马车停在门口。
瑞宁王站在马车旁,笑吟吟看向她们所在的方向,也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大家互相交换着眼神,默契十足地向云栖芽告辞。
果然如传闻那般,有云栖芽的地方,早晚会出现瑞宁王。
宋道纨登上宋府马车,放下帘子前,她忍不住往外多看了一眼。
瑞宁王府马车旁,云栖芽捂着胸口放银票的位置,对瑞宁王笑得很开心,瑞宁王望着她,眼角眉梢是化不尽的温柔。
看到这一幕,她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个词。
天造地设。
八月十三,这个时节很少下雨的京城,难得下了一场雨,把整座京城冲刷得干干净净。
京城中多了很多来参加大婚的异族人,茶楼里、酒楼里甚至街上,都四处流传着瑞宁王与云小姐的甜蜜故事。
说来奇怪,往日茶楼最流行恨海情天的故事,近来说书先生们仿佛约好一般,开始讲瑞宁王那甜得掉牙的故事。
也许、有可能、大概……与讲完这个故事后,总会得到神秘大额打赏有关吧。
八月十五,晴。
云府四周挂满红绸,大太太与温毓秀替云栖芽戴上象征着地位的金凤冠。
凤冠很沉,也很美。
云栖芽看着镜中的自己,在镜中发现大伯母与母亲脸上的不舍与难过,她握住两人的手,没心没肺安慰道:“大伯母,娘亲,你们不要难过,我以后会经常带瑞宁王回家吃饭,等我回门那天,记得多做几道我爱吃的菜。”
听到这话,大太太跟温毓秀实在无法继续伤感下去。
以芽芽的性格,还真有可能天天带着瑞宁王回家蹭吃蹭喝。
伤感暂停,是时候考虑以后用膳座次安排问题了。
吉时没到,老侯爷过来偷偷给云栖芽塞了一笔私房钱,偷摸着离开时,正好撞见捧一匣珠宝的老夫人。
云仲升左抹灰,右擦尘,拿着块抹布走来走去,看似很忙,实则已经恍惚很久了。
云洛青跟两位堂兄守在院门外,两位堂兄负责让瑞宁王作催妆诗,他负责在旁边添乱。
“吉时到!”
礼官高声唱喝,云洛青脸上的笑容凝滞,他回头看向妹妹的房门,揉了揉脸。
明明是天大的喜事,但他还是有些舍不得。
他进屋把妹妹背到身后,小时候耍赖让他背着四处跑的小姑娘,好像突然间就长大了。
“哥。”云栖芽趴在他的肩头,小声道:“等我嫁到瑞宁王府,就给你安排一个清闲又体面的闲差。”
“好嘞!”
妹妹真好,妹妹真棒!
花轿起,后面跟着连绵不断的红妆。
云栖芽坐在花轿里,听着四周的乐曲声跟欢笑声,偷偷掀起一点帘子缝隙。
凌砚淮身着红衣,端坐在马背上,连头发丝都洋溢着意气风发。
在缝隙掀起的瞬间,他突然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有几分傻气。
傻得有些可爱。
云栖芽放下帘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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