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听过,但一般和驿站没关系吧?里头工作人员还会劝你拒收。”
宁琤沉痛地说:“这家不一样,就是专门干那些缺德事儿的!前头就有业主吃亏,也投诉过、把他们从小区里清出去一次了,没想到又……唉。”
闻淙眼睛都瞪大了,“难道是他们买通了物管会?”
宁琤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听着耳边还是若有若无的鸟叫声,“挺烦的。算了,我明天给物管会说一声,先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吧。”
闻淙点头,“那哥,你辛苦了。”
“维护小区环境嘛,”宁琤随口道,“人人有责。”
比较麻烦的是为了绕开驿站,他和闻淙多走了不少路。算下来,竟然已经到了前几天起雾的时候。
他心头祈祷自己二人不要那么倒霉,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好不容易丢完垃圾,远处的楼宇已经开始模糊。往后走回单元楼的路上,雾气明显越来越大。好在宁琤对小区足够熟悉,这才赶在彻底看不清路之前进入楼道。
和群里其他人说的那样,雾气中带着细微的、却让人能清晰感受的重量,贴附在他的衣服上。湿漉漉的,指尖摸上去,还有点黏糊糊。
宁琤嫌弃地收回了手。动作间,余光扫到了闻淙。
青年也在试图将贴在皮肤上的衣服拉开些,动作里带着和宁琤如出一辙的嫌弃。不同的是,他周身散发着一圈红色的微光。
宁琤瞳仁蓦然收缩,“闻淙,你身上?!”
随着他的声音,闻淙身上的微微光亮又消散了。
宁琤近乎看到了「消散」的过程。他心乱如麻,尽力去回忆物管会发的新闻中是否有提到这样一段。一直到找到答案,这才有了模糊的安宁:“榴花市是工业大市,这也导致会有一些工厂排放的颗粒物附着在雾中。而在灯光的折射下这些颗粒物又经常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是正常的,并非闻淙身上有什么「情况」。
「咚咚」跳动的心脏开始变得安宁,宁琤这才有心思留意闻淙的反应。青年明显在困惑他方才那声叫喊,斟酌了片刻,才回答:“哥,我就是衣服沾了灰,人没事儿的。”
宁琤眼睛闭上,又睁开。
他嗓音微哑,轻声回答:“没事……那就上楼吧。”
老式居民楼自然是没有电梯的,平时出入只能靠两条腿。
楼道里的灯光是昏黄颜色,按说被安装得十分牢固,这会儿两人脚下的影子却有些晃晃悠悠。变大,变小。
宁琤起先不曾察觉这点。直到一个拐角平台,他心跳终于漏下一拍。
再回忆一下。他要求自己。节目上的专家有提到类似问题吗?自己和闻淙一起回来,可他的影子分明还是平时的样子,只有闻淙不同。
“这些颗粒物随着雾气一起附着在其他物质上后,会带有扩散反应,”那道挨在自己影子旁边的黑影仿佛会随着呼吸的节奏胀开,缩小,“如将其吸入肺中,会出现呼吸道疾病。为了身体健康,请市民朋友们尽量不要在雾中行走。如果难以避免,请尽量保护口鼻,减少吸入。”
对了,扩散反应。
宁琤脚步不停,这时候,闻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依然距离宁琤那么近,“哥。”
楼道里安安静静,过了片刻才响起答复声音:“怎么了?”
闻淙问:“咱们不是已经到四楼了吗,你怎么还在往上走。”
宁琤听着,抬头,去看前方的两扇门。
401,402。
闻淙又摸摸下巴:“不过,怎么感觉和咱们两家的门和之前不太一样。”
是不一样。对旁人来说,其中的差别可能很微小。可宁琤的专业就是房屋设计,他自然一眼看出了门上油漆、门牌号位置等处的细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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