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太久没有吃过……
「肉」顺着「它」的喉咙,没有丝毫停顿地滑了下去,就这么来到「它」的胃里。
然后,变成了一片薄薄的纸页。
……
下午上班时间,在宁琤第不知多少次拿起手机的时候,红冲锋衣在旁边吐槽:“宁工,闻老弟不就是稍微有点事,暂时没法和你联系嘛?都是成年人了,这都算什么啊!你也太担心了。”
宁琤礼貌且敷衍地「嗯」了声。
红冲锋衣:“哎?难道你竟然是隐藏的恋爱脑?”
宁琤:“……”
可能有时候也不用那么礼貌。
不等宁琤这个念头扎根,他的手机久违地振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是闻淙给他发了消息,说自己已经到楼下了。只是他没有写字楼的工作牌,没法自己上来,只能等宁琤去接他。
宁琤霍然起身,正要直接下楼,脑海里忽地冒出一个念头:“奇怪,小淙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难道对面其实并不是闻淙,而是抢走了自己男朋友手机的诡异?
宁琤面皮绷紧了,嗓音却还算平稳,匆匆对红冲锋衣道:“霍工,我得下楼一下。”是接人还是揍人,还得看具体情况,“要是组长来找,你帮我……”
红冲锋衣:“知道,就说你去厕所了嘛。”
宁琤念了句谢,便连忙赶去电梯间。
整栋写字楼共有三十余层,他们公司不过租了其中一层。平日等电梯总是煎熬,偏偏楼梯间的「规则」要更加麻烦,众人只好一天天地耐着性子。
宁琤庆幸眼下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时段,自己并未耽搁太久。
一路上,他都在和手机对面的「闻淙」保持联络,知道对方正坐在大楼一层的休息区等待。
“哥,你别急,”对方还很贴心地劝,“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大堂的「规则」也挺简单,隔一刻钟吃一颗桌子上的糖就行。我已经抓好一把了,你看。”
宁琤在信号缺失的电梯里打开照片,果然看到了满满当当的糖果——只是,这些糖是不是太大了点?
更多疑问从心头升了起来。他舌尖抵着上颚,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一滴油漆悄无声息地落在地面,又在电梯门打开、宁琤踏出的一刻朝「它」涌去,顺利贴在诡异脚边。
大堂空旷,宁琤这会儿已经能将整个休息区收入眼底。可他不光没有看到闻淙,连那个经常出现在候车亭的老太太也同样不曾出现。
难道自己想错了?小淙并不是在后者那里中招,而是在脱身之后、来找自己的路上遇到危险?
宁琤的手指微微发颤。并非没有这样的可能,刚与一个诡异有过纠纷,小淙应该很虚弱。这种时候,他却不乖乖回家,而是……
「咚咚」的脚步声中,宁琤到底来到了休息区。
他听到了「哗啦啦」的动静,像是什么塑料包装被打开了。接着就是「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像是吃薯片一类零食。
在这种地方?吃零食?
对了,大堂的《前台工作手册》里是有提到,要工作人员给来到楼里的小朋友提供……空荡荡的沙发之间,也的确有一颗毛茸茸的、一看就是未成年人的脑袋。
视线落在那颗脑袋上的时候,宁琤愣了刹那。
他有了一个很难相信、却又无法忽略的念头。
从十岁那年初次见到邻居家的弟弟开始,闻淙从小到大的所有样貌,都铭刻在宁琤记忆当中。
他近乎是立刻便想到,此刻自己眼前的,似乎是上小学时的小淙。
可是,可是。
喉结滚动了一下,宁琤眼睛眯起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到了小孩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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