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衙门的人来抓我。”宋秋余傲然仰头:“但章行聿会来捞我。”
【咱后台,杠杠的!】
“小姐,您在哪里?”女婢急道:“老爷快回来了。”
许云兰笑容敛去,骨血里的冷漠轻慢转瞬即逝,很快她又恢复了九岁孩童的稚气。
“我在这里。”许云兰推开柴房的门,走了出去。
婢女一脸惧色,想上前又不敢,僵在原地道:“您怎么来这里了?这个地方多不吉利,我们快回去。”
柴房内的宋秋余一直侧耳听着,虽然章行聿可以来牢里捞他,但回家后也免不了多背几篇文章。
好在许云兰没有泄露,只是娴静地应了一声:“好。”
婢女赶忙牵着许云兰离开了,生怕慢一步后面便会有厉鬼追着索命。
待两人离开,宋秋余从柴房钻出来,翻墙回到李恕家中。
从小厮口中得知宋秋余回来了,李恕寻一个借口出来。
“怎么样,查探得怎么样?”李恕热切地问:“找到那人没有?”
宋秋余心中复杂,一时无从说起:“唉……”
见他连连叹气,李恕虽有些失望,但还是出言安慰宋秋余:“没查到便没查到,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狐狸总有露尾之时,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宋秋余道:“我回去捋一捋。”
【捋一捋她这样做的目的。】
李恕一头雾水:谁?
李恕追了宋秋余几步,想问他是不是已有了怀疑之人?
到底没好意思问出口……
李恕望着宋秋余离去的背影暗自琢磨,看来那人确是在许府,但是谁呢?
是许云兰。
回去后,宋秋余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遍。发现从哪个角度来看,许云兰都是最佳嫌疑人。
只是她年龄太小,但凡她十五六岁,宋秋余早就将她放进怀疑列表之中。
至于柴房那个浑身是血的湘娘,未必是许云兰的同伙,可能只是穿着湘娘衣服的人偶。
在极度惊恐之下,眼睛是会欺骗大脑的。
许老夫人间接害死湘娘与她腹中孩子,必定会心虚胆怯,若是在这个时候许云兰对许老夫人进行精神暗示,再制造一些灵异事件,许老夫人会将人偶当作湘娘。
趁着老夫人昏迷,许云兰再将人偶收走,等宋秋余他们赶来,便为他们演了一场戏。
今天,宋秋余在柴房的杂物堆中,看见一枚小小的手印,手印上还沾着褐色泥块,估计是许云兰不小心留下来的。
不得不说,许云兰很聪明,她设计这样一场戏,应当是为了让许鸿永身败名裂。
只可惜,许鸿永属丁蟹的,运气好到爆棚,必死之局还真给他圆过去了。
不过就像李恕所言,狐狸不可能一直将尾巴藏着,总有露出的那天。
宋秋余制定了新计划,继续让小乞丐盯着许鸿永。
他就不信找不到许鸿永弑母的证据!
夜半,床榻上熟睡的宋秋余突然一个仰卧起坐起身。
不对!
大量的碎片信息涌入宋秋余脑中,越是这样他的逻辑越清晰,眼眸不见丝毫睡意,反而熠熠。
许云兰不是为了让许鸿永声名狼藉,受人唾弃。
她是要让许鸿永犯下弑母大罪!
历朝历代对杀妻的律法不同,大多态度是“夫殴妻致死者,以凡论”。
意思是,丈夫殴打妻子致死,以刑事案论处。
但是,所有朝代几乎默认“于奸误死,可免责”。也就是说如果妻子偷情,丈夫来抓时不慎打死了偷情的两人,可免于刑罚。
许鸿永若是杀妻,只需往湘娘身上泼脏水,他便可以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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