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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衡亭忙完找到宋秋余时,宋秋余正好看完他写的书稿。
宋秋余夸道:“这次写得好多了,节奏快了许多,人物也鲜明。”
曲衡亭露出几分不好意思:“那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正么?”
阅书无数的宋秋余指出了几点,曲衡亭认真地记下来。
“对了。”宋秋余突然问:“一块上好的珪墨多少钱?”
对文房四宝颇有研究的曲衡亭道:“还是要看年份,年份越久价格越高。”
宋秋余记得那个少年特意提了一句老珪墨,当即道:“年头很老。”
曲衡亭:“约莫几千两,若是名家制品更为贵,我父亲收藏了一块前朝的老珪墨,若是出手卖掉怕是要过万两了。”
宋秋余惊了:“这么贵!”
曲衡亭好奇:“你想要买墨锭?”
宋秋余摇摇头:“不买,我只是随便问问。”
“探花郎应当收藏了许多上好的墨锭吧?”曲衡亭眼眸闪动着向往:“西陵章家出过好几个大儒,公卿世家,底蕴自然非凡,真想去探花郎的书房见一见世面。”
宋秋余最讨厌去章行聿的书房,因此听见曲衡亭说想去章行聿书房时,嘴角抽搐了两下。
曲衡亭看过来:“怎么了?”
“没事。”宋秋余提醒道:“你以后别当着我兄长的面叫他探花郎。”
曲衡亭不解:“为何?”
宋秋余:“他不喜欢听。”
曲衡亭没问章行聿为何不喜欢听,只是道了一句:“好,我记住了。”
虽然打听人家的私事不好,但宋秋余实在忍不住。
他问曲衡亭:“你知道书院有叫书砚,景明,还有西龄的学子么?”
曲衡亭道:“知道,他们都来自胶西的氏族子弟。”
【胶西?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曲衡亭发现宋秋余好像对门阀世家一点都不了解,也不能说不了解,更像是没有这样的观念。
“袁仕昌便是胶西人士。”曲衡亭道:“袁氏未获罪前是胶西大族,其次是宋、李、赵、范。”
胶西宋氏宋书砚、胶西李氏李景明、胶西赵氏赵西龄、胶西范氏范培因。
“他们四人不仅是同窗好友,还是世交。”曲衡亭看向宋秋余:“你怎么会问他们四人?”
宋秋余嘴上:“我先说声明,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
心里:【就是故意的,主要是太好奇了。】
曲衡亭:……
宋秋余:“我方才在树下坐着看你的书稿时,他们走过来说要凑一大笔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曲衡亭思忖片刻:“莫非是要赎子言?”
宋秋余:“子言是谁?”
曲衡亭:“是袁仕昌的亲侄儿,与书砚四人是多年好友。”
袁氏抄家后,同族偏支流放千里,像袁子言这种血脉至亲,直接沦为奴籍,失去了自由之身。
如今袁子言被关在教处坊服苦役,想要赎他出来便要捐万两白银,但哪怕赎出来了也不可脱奴籍。
【原来是这样!】
宋秋余好奇心得到满足,整个人都舒坦不少。
“若他们四人真是凑钱赎子言,那真是良善仁义。”曲衡亭赞道:“我手头有些积蓄,也可以帮上一帮。”
宋秋余豪气地倒出荷包里的钱:“算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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