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行聿走过去探了探老人的脉,人没有中毒的迹象,但脉象很乱。身有旧疾,又中了迷药,身体这才撑不住。
章行聿又去看了看红菱的情况,施了几针,人缓缓睁开眼,瞳孔涣散,意识不清。
她抬了抬手,像是要抓住什么:“师兄……”
“你醒了?”红菱隐约听见有人在她耳边低语“……看来还真是迷药……你没事就好。”
红菱咳了几声,胸口震得发疼,不过人总算有几分清醒,她挣扎想要坐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宋秋余道:“咱们可能掉进贼窝了,这个村子里的人有问题。”
红菱急了:“那我师兄跟师父?”
宋秋余摁住她:“你别急,我们这就回去看看林镖头他们的情况。”
红菱咬着牙起身:“我也去。”
身体一点劲也使不上来,她握着宋秋余那只拿匕首的手,在自己手臂划了一道。
宋秋余吓得忙后退:“你做什么?”
红菱气喘吁吁:“疼能让我尽快清醒,若村子里的人真跟山匪有瓜葛,多我一人便能多两把剑。”
红菱使的是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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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红菱清醒一点了,他们三人一块去前面查看梁效。
梁效同样遇到了偷袭,身上罩着红菱同款的大网,虽满身是刺扎出来的血,但人没有性命之忧。
章行聿给梁效施针时,宋秋余在想老人方才的话。
老人说他不是山匪,可不是山匪为什么要偷袭他们?又为什么没要梁效的命?
抓他们活口的意义是什么?
宋秋余暂时想不明白,有效的信息太少了,回村子里探探情况,看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梁效恢复精神,能自如活动后,他们四人悄然回了村子。
镖局的车门还在,人却全都不见了踪迹,还有两辆镖车被烧了,上面的货也烧毁了。
红菱看到这个场景,眼眶立刻红了,镖局的人肯定遭遇不测了,否则车上的货物不会被毁。
梁效也满脸悲痛,拔剑便冲出去,但被章行聿摁住了。
章行聿道:“别冲动,有点不对劲。”
宋秋余认同章行聿的话:“若镖局的人都被杀了,怎么不见尸首?地上也没有血迹跟打斗的痕迹。”
梁效顿时冷静下来:“那人去了哪里?”
他们几个人分头行事,寻觅失踪的人,找遍整个村子,别说镖局的人,这个村子原著民都不见了。
宋秋余左右看了一眼:“烈风呢?”
马匹都不见了,包括烈风。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烟的鬼村,一切都只是宋秋余他们的臆想。
红菱不由打了一个冷颤:“走镖这么多年,从未遇过这样的怪事。”
宋秋余好奇: “你们没走过这条路?我以为镖局会有固定线路。”
梁效说:“是有固定路线,我们镖局只接镇关到南淮这两个州府。”
路上的山匪们看到常威镖局这四个字,都不会为难他们,当然每趟路都会给这些山匪一些过路钱,还有几坛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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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菱骂道:“这趟镖是那个贱人接下来的!若师父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他的皮!”
宋秋余灵魂发问:“贱人是谁?”
梁效:“……大师兄。这趟镖是大师兄接的,而且还收了人家的定钱,师父才不得不走。”
宋秋余怀疑:“难道是大师兄跟山匪勾结了?”
饶是厌烦大师兄,但红菱还是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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