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够格吗?”
战火的点燃只在一瞬间。虫族们不在意这些话是哪只虫说的,反正他们就是平等地这样敌视所有情敌。
趁着陛下的书房紧闭,有坚固的外墙阻挡。虫族们的精神力猛然在小范围爆发,愤怒地冲向附近的高等虫族。
走廊顿时混乱起来。
无声又凶狠的攻击落在这些早就互相看不爽的虫族身上,他们像是野兽争夺最重要的宝藏,毫不留情地露出尖牙和利爪,想要击退所有的竞争者。
这一架,他们想打很久了。
……
书房里。
雪砚独自冷静了一下,结果发现那股燥意并没有如愿消失。那感觉并不明显,却时不时彰显存在感。
他利落地把今晚没结束的工作收尾。
总不能突然丢下工作去放纵,而且也不应该在书房。
做完这些,雪砚才放下光脑,拢了拢披风站起来,打算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小问题。
好吧,这种事情确实不丢人。
至于是他自己解决还是让虫族们服侍……
雪砚想起了这段时间逐渐了解的某些本能知识。
虫母与虫族们的羁绊体现在方方面面,包括性。
——雄虫们的发情期只能被身为虫母的他安抚,无论他使用怎样的方式,气息,信息素,或是结合……反正只有他可以安抚虫族们。与之相对的,虫母也会因为雄虫的服务而舒服放松,能够调节自身的激素水平等等。即便不是在发情期,彼此之间的接触和爱抚也是有利身心健康的。
雪砚深呼吸一下。所以,这种事情似乎不必要有什么扭捏,也可以不用抗拒。
反正他已经决定接纳他的子嗣们了,不是么。
“——砰!”
走廊外忽然发出几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雪砚:“?”
“你们在做什么?”雪砚暂停思考在这方面应该如何对待虫族们,他推开书房门,视线掠过走廊上的这几只虫族。
这几只虫族动作略微仓促地站稳,原本挺括的制服隐约能看见几分不平整的皱褶,嘴角和眼眶还有些不太明显的乌青。
而刚才最明显的那声巨响,出自不远处走廊拐角那个倒地的昂贵摆件。卡维尔正把它扶起来,尴尬的表情在那张英俊脸庞上一闪而过。
菲洛西斯轻咳一声:“没什么事。陛下,只是我们切磋了一下,不小心让这个木雕摔倒了。”
雪砚:“是吗?”
这东西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倒了?他闭上眼感知了一下走廊里还没完全消散的精神力波动,无情戳穿:“切磋……你们打架了?”
“是的……”几位虫族羞愧低头,利索认错,“对不起,我们错了。”
雪砚瞥了他们一眼:“下次不许在宫殿里打架。”
说实在的,和虫族们相处了这么多天才碰见一场打架斗殴事件——还是已经结束的小型斗殴,雪砚其实是有点惊讶的。
毕竟虫族性格里就带着好战的因子,本来就不是什么文静的生物。在这方面,雪砚并不强求虫族们做得多安分多完美。
他想了想,补充道:“也不能打得太过分。”
虫族们猛点头:“是!我们明白了!”
在宫殿里打架的事情暂且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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