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没有错,但话里面插了一句员工福利就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王马小吉缩在了副驾驶上,他很是沉痛地说:“所以我都说了这是组织的问题。”
“为什么这样说?”
波本开车的间隙,随口问道。
“肯定是组织团结性和凝聚力不足,首领的信服力不够,才会让人有跳槽的打算。怎么看都是组织本身存在的问题,是我的话,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组织里面所有的成员一定会对我死心塌地,对我说的所有话深信不疑,所以我才推荐用统一风格的着装和标志提升凝聚性……”
这不就是当着所有代号成员的面上,公然表现出了对组织不满、准备随时大刀阔斧改革。
别说什么团不团结,现在就能够立刻诱惑的人要站继承派还是老旧派。
“少主。”琴酒的嗓音从骨传导耳机中传了出来,“现在是任务执行的时候,不要占用公用资源频道说话。”
王马小吉好像没有听到一样,“说起来有一个统一的口号是不是会更好……唔唔,这个我还没想过有什么更酷的句子,要好好想清楚才行。虽然贝尔摩德说的一句话也很具有神秘性,但是不符合我的理念,果然还是要改掉。”
波本都能猜到琴酒现在黑成锅底的脸了,能够对琴酒的威慑力熟视无睹,某种意义上王马小吉很是厉害。
王马小吉陷入了深思,他捏了捏手里面的东西。
耳机传来了轻微的“嘎吱嘎吱”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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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的波本余光看了一眼,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用食指敲了一下自己戴着耳机的耳朵。
“少主,耳机没有戴好。你手上的那个,执行任务的时候随时要戴在耳朵上。”
“嗯……?”王马小吉捏着发生轻微变形的耳机,“喔,是这样吗?戴在耳朵上有点痛,我就取下来了。”
耳机里面隐隐传来了基安蒂控制不住的笑声。
伏特加干巴巴地提醒:“执行任务的时候要一直保持通信,少主不要摘下来了。你们说的话我们这边都能听见,如果不是紧急的事情尽量不要说多余的话。”
王马小吉不满地拉长了声音,总归还是没再说什么:“……欸,我知道了。”
这么一打岔之后,王马小吉好像就忘记了刚刚要说的话,他把耳机戴上左耳以后就没继续了,他的心情很好,小声地哼着不知道哪里听来的曲子,在观察窗外的景色。细细的哼歌声,就算不仔细侧耳倾听,也能从耳机里面传进来。
只不过波本在开车的间隙时,用余光估量着临时搭档的目的和想法时,瞄到了紫色的头发缝隙的下方,影影绰绰之间,能够看到右耳戴着一颗没有遭遇惨无人度虐待,仍然保持完好无损的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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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任务的时间点在夜晚九点,两个人蹲点在住宅附近的转弯口。
“任务很简单,我们潜入屋子里面找出要回收的东西就解决了。”波本心里面还惦记着其余人异常的反应,他不动声色地说:“可以麻烦少主帮我放风吗?”
这个任务又不困难,与其带着一个不了解的定时炸.弹,还不如任务全程都由他来做。
王马小吉闻言,他眉眼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有些可怜地盯着波本:“我有夜盲症,你要把我丢在这里吗?波本。”
波本:“……”
在说这句话之前你还在路口的自动售卖机买了一瓶葡萄味的碳酸饮料,而且非常灵活地从零钱口掏出夹在缝隙里面拿不出来的硬币。
波本正在思考要不要哄一下人说望风的任务也是很重要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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