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人能够从上帝所创造的世界中破窗而出。我们每一个人悲惨的命运、得到世界偶然的青睐,但在偶然的世界段,他又会无情的把我们拥有的一切全部收回去。要说为什么,这不是很简单吗?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名为[上帝]书写好的答案,我们的痛苦、我们的不满,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发展过程中导致的结果,没有人能够逃出去。”曼弗雷德激昂地说,“但在四十年的那一天,那位大人站了出来,江之岛盾子她告诉了我们……正确的方向。”
“被上帝决定的世界实在是让人绝望得感到无聊。只是用了这一句话,她就征服了我。在那以后,她所有的行动简直就像是高高举起叛逆旗帜的的贞德,我的同僚们一个又一个被感染,只要知道了这个的真相以后,没有人会不被感动。这世界就顺理成章染上了绝望。”
王马小吉微微睁大了眼睛。
……四十……年前?江之岛盾子来的时候已经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吗……?
这个真相一下子可就超出了王马小吉的预估。
不对、不对。
既然是四十年前的事情……这次绝望的残党行动,实在是……太少了。
江之岛盾子的影响力绝对不止这一点。
如果真的是这样……邮轮上并没有人对他的发言有任何的质疑,论坛上也说了连载已经停了多年,直到他们再出来的时候才出现。
……这么一来有一些事情可以解释得通了。
曼弗雷德失落地说:“江之岛盾子大人从来就没有停下步伐,她游历了世界各地,虽然同党们成千上万……然而,盾子大人,从来没有停留在任何一个地方。再也没有……像江之岛盾子大人那样纯粹的绝望,我已经没有办法体会到那种浓烈的绝望了。”
王马小吉的口吻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他轻轻地弯了一下嘴唇,冷酷地说:“被甩掉的男人,还扒着过去的女人自称初恋的绝望故事,真无聊。”
这一句话一下子踩到了雷区,曼弗雷德的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王马小吉根本就不懂,曼弗雷德的追求。那一副画记载了多少浓烈的色彩,江之岛盾子对于他们这些人完全没有想过亲近,根本就不会停留下来。即便如此,那一副画却如此精细、画得如此栩栩如生。
想必当时,江之岛盾子就是那样配合地坐在了画师的面前。
只是看着那一幅画,仿佛都能感受到江之岛盾子施舍下来……如同绝望一般的施舍。
只要拥有了那一幅画……以那一个角度看着,想必也能得到与画师同等……怜爱般余晖,这样说不定就能够更加靠近江之岛盾子,感受到她那已经消失已久的绝望。
那一幅画对他们的价值,比三百亿还要值钱。
彼时,他们两个人远远就听到了走廊处传来大量的争吵声,仔细聆听……是一名警察可怜地想要阻止大量涌出的群众。
曼弗雷德稍稍打开门缝往外面窥视,外面堆积近乎二十多个身穿西装革履的客人,只不过一眼,曼弗雷德就看出来了那几个人都是同党,目标自然是……江之岛盾子的画作。
时间紧迫,曼弗雷德也不想和王马小吉多废话,“你可别以为莎朗的名号能在我这里可以行得通,那女人在我这里可不值分文的价格。如果你不想尝一下手枪的滋味就老老实实交代,再多说一句话就是一发子弹的事。”
王马小吉被用枪指着,他有些无所谓地耸动了一下肩膀。
他说出了一个距离这里差了半个场所的地址,最重要的是,曼弗雷德刚刚才夹着王马小吉从那个地方跋山涉水来到这个安全的地方。
现在又要折返回去……也不知道要躲多少个警察,现在怕不是还有同党的阻挠。
曼弗雷德感觉脑仁疼得嗡嗡叫:“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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