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秋眼馋了这家茶餐厅很久很久,在网上刷到后就念叨等郁振年出差回来一起去吃,结果中途郁振年是提前回来了,他却莫名其妙地淋了雨感冒,喝了好几天清淡的粥,一时间更馋嘴了。
郁振年并不是没有拒绝,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楚季秋就当他已经默许,欢呼着率先弹了出去。
郁振年颇为无奈地跟着楚季秋坐进了窗边的卡座,不禁伸手抚额。
作为一个已经二十岁的“小孩儿”,楚季秋……未免也太不成熟了。
“我看了攻略哦,这个位置的光线特别好。”楚季秋摇头晃脑地翻着菜单,又感叹着,“本来以为到这里还要排很久的队,没想到刚好还只剩窗边的位置。”
郁振年冷哼了一声。
要不是他提前让沈肃给这家餐厅打了电话,按照平时的客流量,楚季秋哭都不知道往哪儿哭。
楚季秋当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想到坐在对面的郁振年,吞了吞口水,把菜单递给他分享,“振年,要不你先看看?”
郁振年摇头:“不用,你看着点就行。”
“嘿嘿好哦。”楚季秋又抱着菜单跟侍者点餐,“听说这个蒜香吊烧鸡很好吃,还有水晶虾皇饺,古法焖大黄鱼…”
“嗯,还要芝士煎蛋猪扒包,朱古力牛奶西多士,还要冰……”
“冰的不行。”郁振年打断了他。
“你感冒才好没多久,现在不太适合吃冰的。”
“呜,好吧……”楚季秋有点小难过,但又觉得郁振年说得有道理,只好强迫自己忘掉冰奶茶,依依不舍地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看见桌上花瓶中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楚季秋想到了什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振年,告诉你一个秘密,这是个情侣卡座噢!”
郁振年挑了一下眉,对于楚季秋会做出这种安排,倒也见怪不怪了。
他甚至内心毫无波澜。
对于他来说,无论是“情侣卡座”,还是“单身卡座”,意义并不是很大。比起外界繁冗的修饰和的界定,他更看重其中的“功能性”。
郁振年可以理解楚季秋为什么会因为无意义的“浪漫”或者“仪式感”而雀跃,但他并不会感同身受。
——或许这就是“资本家”的敏锐和清醒。
见郁振年并没有多大反应,楚季秋有些小失落,但他的菜很快就上了上来,甚至有一个穿着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结的外国男人候在一旁,自我介绍是这家茶餐厅的经理。
“耶!”楚季秋准备大吃一顿,想拿毛巾擦手,餐厅经理迅速把热毛巾递到了他的手边,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
楚季秋一边道谢一边接过毛巾擦手,暗想餐厅的经理还挺好,正要拿起刀叉切西多士,却又被经理礼貌地问道需不需要帮忙。
“哈?”楚季秋抬眼看郁振年,后者一副闲散随便的样子。
“不用啦不用啦!”楚季秋吓得赶紧放下刀叉,摆手道,“谢谢您,我们自己就可以啦,您可以先去忙其他的……”
经理为难地看向郁振年。
郁振年淡淡地挥了一下手,示意经理下去。
楚季秋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心地凑到郁振年面前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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