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却总是事与愿违。”
“爸爸、大哥和你已经这样了,我不能让小宸再陷入前辈的恩怨中……只要你不把小宸逼到绝路,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生活,那小朋友的事就当我从来不知道。”
郁振年没再理会,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靠在座椅上,微微闭上了眼睛,头顶的暖光照在他的脸上,透出深邃又沉静的阴影。
门被轻轻敲了三声。
郁振年的声音透露出些许疲惫:“请进。”
楚季秋探进了一个小脑袋,随后鬼鬼祟祟地推开了门,手上捧着一杯橙汁。
郁振年想起了什么,挑眉道:“下次想喝果汁给我说就好,不用自己去做。”
“知道啦。”楚季秋得意地走到郁振年面前,又故作高深地把橙汁放在他的书桌,“但这是给你的哦。”
郁振年眼中惊讶:“给我的?”
“当然啦。”楚季秋一副“求夸奖”的表情,眼睛弯弯,“我现榨的,快尝尝!
楚季秋注视郁振年抿了一口橙汁,迫不及待问道:“味道怎么样呀?”
唇齿间传来青涩又清甜的果味,郁振年点点头,看到楚季秋一副松了口气的神态,突然觉得心口又酸又胀,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形容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谢谢你。”郁振年放下果汁看着楚季秋,“早点休息吧。”
“好哦!振年也是!晚安!”
“晚安。”
目光触及楚季秋的背影,郁振年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清透的玻璃杯,灯光透过玻璃折射出斑斓的色彩,映入了郁振年幽深的眼瞳里。
面前是母亲的遗像,父亲的哭骂,他冷静地站在门框旁,却被父亲一个烟灰缸砸中额角,鲜血直流。
“你为什么和她长得那么像!”郁盛平后退几步扶住桌子,眼角发红,“她为什么不肯爱我!为什么心里只有那个男人!”
郁振年漠然地转身走出灵堂,淡淡地伸出袖子擦拭流到脸边的血渍,抬头看向灿烂千阳。
那是一个初春。
迎面而来的女人抚住小腹走过来,扶住了男孩的肩膀:“小年,你的头怎么了?”
身旁的男人想拉着她离开,却被女人轻轻挣开,焦急地拉着满脸鲜血的男孩找到郁家的家庭医生包扎。
男人语气不满:“阿龄,你有身孕,本来就不该来葬礼,现在又多管闲事,伤了身体怎么办?”
“郁家这个小孩儿的事,你少管。”
“我才不信这些。”女人心疼地给面前的男孩擦干净脸,又摸了摸他的头,从小包里拿出一个橘子味的棒棒糖递给他,“小年,妈妈去世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呀。”
“这是何阿姨的电话,以后无论有什么需要,都来找何阿姨好吗?”
郁振年没过多久就被郁盛平送出了国,何龄给他的糖和手机号码仍静静地锁在房间的柜子里。
回国后才知道,楚家的夫人在他离开没多久后就因病去世,没过多久,楚笑原又娶了一个新夫人。
郁振年从来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他贪婪、多疑,为人处事狠练老辣,所谓的果断背后,不过是在无数次利弊权衡之后的谨小慎微。
不管是谁,都与他无关。
但在楚季秋的事上,他似乎并不需要太多权衡。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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