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告知真相,他也时刻不肯松懈,一直注意着妻子和商人的行踪,终于有一天,被他发现妻子在商人的店铺里买东西,两人有说有笑,他从来没看到妻子脸上出现过这样的笑容。”
郁振年沉默了片刻,楚季秋迟迟等不到下文,忍不住问:“然后呢?”
“然后妻子就去世了,渔夫因为不受父亲喜爱,最后被送到了一艘漂泊的航船上,独自与风浪为伴。”
“在海上颠沛流离的那些日子,渔夫在无数次面对死亡的过程中学会了生存的本领,他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回到渔村,为他和他的母亲复仇。”
楚季秋有些不明白:“渔夫的爸爸为什么不喜欢他呢?又为什么要怀疑他的夫人呢?”
“因为嫉妒。”郁振年觉得楚季秋单纯得可爱,“比起最纯粹的爱或恨,嫉妒倒是一种最可怕、也一直被忽略的毒药。”
“可以是因爱而妒,也可以是因恨而妒,它会反复折磨一个人的心境,把他推进黑不见底的深渊。”
“那渔夫好可怜……”
楚季秋似懂非懂地惋惜,大约明白了嫉妒是非常可怕的情绪,同情渔夫的同时,又开始终好奇故事的另一位主人公的下落:“那小人鱼呢?”
“小人鱼么?”郁振年挑了一下眉,“那是十几年以后的事了。”
“十几年后,渔夫不再畏惧任何风浪,他经历了太多的杀戮和挣扎,无论是鲨鱼还是人鱼,在他眼底,没有任何区别。”
“一个在陆地,一个在海底,你猜猜,渔夫是怎么和小人鱼见面的?”
“我猜吗……”楚季秋皱起了鼻子,“我猜小人鱼是被冲上岸的!”
郁振年摇头:“还有吗?”
楚季秋绞尽脑汁:“还有……要不就是被渔夫捞上来的!”
郁振年给楚季秋掖好滑落的被角,“都不是。”
最终揭穿了谜底:“是小人鱼自己跑进渔夫网里的。”
“为什么呀?”楚季秋有些不相信,“小人鱼这么笨蛋吗?”
“确实很笨蛋。”郁振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渔夫终于强大到可以对抗他的父亲,重新回到渔村,成为了当地的领袖。不久,有人说,在某个不知名的海域,有一条人鱼,咬伤了渔村的村民。”
“当然,事实就是,小人鱼被别有用心的村民嫁祸,成为了渔村的众矢之的,还因此受了重伤。”
楚季秋撇下嘴角:“小人鱼也好凄惨。”
郁振年仍在讲着:“小人鱼受了伤,回不了海底,只有缠着渔夫,想和他一起生活。”
楚季秋被吊足了胃口:“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渔夫就把小人鱼养起来,等他伤好了,让他回到大海。”
“那渔夫也没那么凶恶嘛……”楚季秋小声嘀咕着,“他还愿意照顾小人鱼呢!”
“是吗?”郁振年有些意外。
楚季秋一个劲地点头:“那最后小人鱼和渔夫成为朋友了吗?小人鱼伤好后,回大海了吗?”
“我记不得了。”郁振年耸了耸肩,转过身去,“只知道故事的开头,不知道结尾。”
良久,才在昏暗中悠悠地来了句:“应该是回去了吧。”
楚季秋听出了郁振年话里的遗憾。
“不一定会回去的。”楚季秋艰难地把手从郁振年压好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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