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肃总算明白第一次见到他的那种脆弱感从何而来。
又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车停下,门从外面打开,楚季秋结结巴巴地对沈肃道了谢,迟钝缓慢地跟在郁振年身后。
他们之间其实最多不过一步之遥,但他始终没有再迈出一步。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和郁振年相处。
平心而论,郁振年是他的救命恩人,不仅将他从车祸里拯救出来,还收留了失忆的他,甚至对他无微不至,但……
但这一切都是在他失忆时发生的。
他那时不仅没有回馈郁振年,反而变本加厉地向他索取和讨要,这未免也太不识好歹。
楚季秋几乎可以确认,郁振年是迫于他失忆时的无理取闹,才做出了这一系列不太匹配身份和地位的行为。
想到这里,他又羞愧得快要无地自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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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真的会有这么笨的人!
“感觉怎么样?”郁振年递给楚季秋一杯温水,“头还疼吗?”
楚季秋摇头:“不疼了。”
“都回忆得差不多了吧?”
“嗯。”楚季秋有些词穷,想说的东西又太多,憋了半天都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郁,郁先生……”
“不好意思,郁先生。”楚季秋红着脸说,“刚恢复记忆没多久,头脑有些混乱,说话有些……慢。”
郁振年依旧注视着他:“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楚季秋的眼眶发涩,鼻尖微微发红:“郁先生,我想问,您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
郁振年挑眉:“哪句承诺?”
见楚季秋咬着嘴唇,一副被逼得快哭出来的样子,郁振年终于放过了他:“楚季秋,我对你的每一句的承诺都算数。”
楚季秋瞬间抬起了头,眼睛亮了没几秒又重新黯淡:“谢谢您,郁先生。”
“抱歉,一直打扰您那么久,我知道我的处理方式不妥,在这里租住、在医院治疗的那些费用,还有您之前给我的那张卡……我以后凑齐了一定会还给您的。”
原来是这句承诺。
郁振年看了他一眼:“真的不留下了?”
楚季秋鼓起勇气拒绝:“我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消化。”
等真正地开始收拾行李,楚季秋才发现,他的确在郁振年的家里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从他的卧室到郁振年的卧室、从客厅展柜到厨房厨具,甚至到冰箱里的饮品,属于他的东西几乎随处可见。
楚季秋为难地看了一眼郁振年,抿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不管是在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不会收纳的短板倒是一点没变。
郁振年看向他的头顶:“我来帮你?”
楚季秋眨了几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郁振年,分明有些心动,理智却告诉他不该再劳烦郁振年。
于是硬着头皮打开行李箱:“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来吧……”
郁振年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打开楚季秋的衣柜,给他分门别类地拿出了秋季的衣物,叠好后放进了楚季秋的行李箱。
楚季秋蹲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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