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振年挑了一下眉,单手抱臂在外面等待。
两个小时过后,医生突然打开了门:“郁振年先生在吗?”
“病人醒来了,并要求见您!”
郁振年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郁振迎紧张地劝道:“振年,你就去吧……”
“最后一面,不要留遗憾……”
“我只答应了送他最后一程。”郁振年依然不为所动。
“算我求你振年,我知道你心里有隔阂,但这是最后一面了,就当和过去告别好吗?”
“郁先生,病人快坚持不住了!”
郁振年放下手,走进了病房。
眼前的郁盛平正艰难地睁大了浑浊的双眼,见郁振年进来,已经接近平稳的心率又忽然跃动起来,眼眶中泛起了泪光。
郁振年走到床头,俯视着病床上的郁盛平。
“振年……”郁盛平指了指覆盖在自己面部氧气罩,无力地伸出手想要把它摘下。
郁振年忽然感觉自己回到了八岁那年。
那时他刚失去了母亲不久,就独自一人来到异乡,无依无靠地行走在陌生的街巷。
郁盛平给他的,除了生命,就只有那张出国的机票。
换一种说法,他再也没想过让他回来。
所以当郁振年回来时,郁盛平感到的是惶恐,是不安,是用尽一切手段去打压对抗。
他其实和楚季秋一样,明明名正言顺、却不被接受承认。
郁盛平终于摘下了氧气罩,胸口剧烈起伏,干枯的声音从气口里发出:“振年,爸爸对不起你……”
“能不能原谅爸爸……”郁盛平的泪水流下,“再,再叫我一声爸,爸……”
郁振年听清了郁盛平说的话,笑着摇了摇头。
“你没有资格被我原谅。”
“换个人说吧。”郁振年走出病房,叫郁振迎进去,见郁宸也呆呆地站在原地,把他也赶了进去。
郁振年眯起眼,一身轻松地走过长长的走廊。
他用了二十年,终于走完了那截漫长而孤独的道路。
·
“本年度曼艺舞团的考核已经结束。”何辜站在舞团汇报厅中央,手上拿着话筒和名单,台下除了舞团的舞者,还有评委会的权威评委和全国古典舞协会的知名舞蹈家。
“此刻,我代表曼艺评委会向本次升席的首席演员表示诚挚祝贺。”何辜看向坐在台下最后排的年轻人。
“恭喜楚季秋!”
汇报厅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声,楚季秋热泪盈眶地站起身,朝着伙伴和恩师鞠躬致谢。
他走上台,对何辜鞠了一躬,接过了她手里的花束。
“恭喜,季秋,欢迎回来。”
“谢谢老师,谢谢大家……”楚季秋忍不住擦了擦眼泪,声音有些哽咽。
他曾经无数次后悔草率又轻易地离开了舞台。
但幸运的是,兜兜转转,他又回到了最热爱的原点。
走进曾经熟悉的休息室,楚季秋放下鲜花,仍然觉得像在梦中一般。
在曼艺官方正式宣布评选楚季秋为首席后,该条消息在五分钟内登顶微博热搜。
远在外地的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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