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陆烬看着时栖有些睡迷糊的模样,跟懵懂的小动物似的,莫名有种本应属于他这个年纪,却在平日里很少见到的可爱。
而是同样在这初醒的时候,从那张脸上捕捉到的一瞬迷茫,又让心口某处隐约地跳了一下。
陆烬轻轻地拍了拍时栖的背,连自己也没注意到声音已经愈发柔和了:“我们到了。”
时栖的眉眼很快恢复了清明,显然是清醒过来,也记起了来这里的目的。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小憩片刻,怎么就这样睡到对方的怀里去了。
车内开启着恒温系统,时栖却是感到脸颊有些微热,低头应了一声,起身仔细地将毯子叠好,双手捧着交还了回去。
陆烬伸手接过,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睡得还好吗?”
时栖:“。”
这是在问他,躺在怀里睡得舒不舒服?
时栖悄悄瞥向陆烬身上,在对方那一贯平整服帖的衣衫上捕捉到了一片狼藉的残痕。
印象里这位先生的着装向来一丝不苟、严丝合缝,很少见到这样有些狼狈的样子。
罪魁祸首是谁,不言而喻。
时栖默默低头扶了下额:“下次……您可以直接叫醒我。”
陆烬:“不用,我觉得挺好。这样靠着,正好我们都可以取暖。”
悬浮车内运行着恒温系统,哪里需要用这种最质朴的方式取暖。
时栖感到脸上有些更热了,没有接话,一抬眼正好透过车窗看见不远处走来的身影:“覃医生来了。”
陆烬捕捉到那仿佛遇到救兵的语调,一并下车,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被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
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满意地留意到时栖注意到他的动作后,微妙地愣了一下。
嘴角微微浮起,也挂上了一抹很淡的笑意。
覃城接到两人,带着他们走进了诊所。
一边走着,一边也是有些好奇,他虽然早就已经收到消息说两人会晚点过来,也不知道具体遇到了什么事,居然一直忙到了现在。
时栖跟在后面,无声地看了一眼微型终端上的时间,也对覃城将私人诊所设置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而有些惊讶。
途中消耗的时间,显然比他预想的要长上太多了,本以为一个多小时之前就应该到了才对。
时间已经不早了,覃城将两人带到诊疗室就直接进入了正题,介绍了一下预备的检查方案:“时栖,你目前的情况比较特殊,具体结论,等检查结果出来我再给你说明。现在我这里准备了两套方案,你可以根据意愿进行选择。”
时栖点了点头:“嗯,请说。”
覃城将两份表格递到了时栖的面前:“第一种相对温和,在常规哨向SFE检测体系上增加两个针对性项目。过程简便,无不良反应,不过只能检测出大致情况,后续可能还需要再进一步做专项检查。”
时栖快速浏览过第一份表格:“如果没记错,哨向的SFE检测体系在军方应用很广,已经是很全面的检查项目了。”
“是的,但是正如我所说,你现在情况特殊。”覃城说着,视线扫过时栖手的第二份表格,“所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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