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高的哨兵与向导之间确实容易产生精神共鸣,但他们元帅的手当时可是被铐住的。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主动的那一方恐怕只能是——时栖平日安安静静的,出了什么事情他是真上!要是这次他们没有设置安全措施,这两人还指不定会进行到什么程度!
时栖显然也察觉到了周围投来的目光。
看着那群人手忙脚乱地为陆烬检测精神波动,他全身依旧还有些疲软,只默默地坐在床头,抬手按着太阳穴。
其实在这之前,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就这样缔结精神链接。
虽然已经决定了要帮陆烬重建精神图景,一切都是早晚的事,可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直到此刻全部尘埃落定,随之笼罩上来的是一片恍惚的虚幻感。
他是陆烬的向导了。
不能说有什么不好,只是进度太快,就像做梦一样。
陆烬腕部的手铐已经全部取下。
确认精神波动恢复稳定后,他看了一眼医护人员拿来处理擦伤的药膏,转而要了一份可以入口的伤药,出声唤道:“时栖。”
时栖闻声回头,就见陆烬朝他招了招手。
他有些疑惑地挪了过去,以为是陆烬又觉得哪里不适,刚靠近,一只手便伸到了面前。
下一秒,下颌被遒劲的手指轻轻托住,另一只全面清洗消毒过的手沾了些药膏,在他干裂的唇上缓缓抹过。
精神疏导的余韵仍在,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时带来清晰的摩挲感,让时栖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等再回神,陆烬已经松开了手:“好了。”
时栖:“……谢谢。”
陆烬:“嗯,不客气。”
四周伴随着时栖的沉默,也忽然地安静了一瞬。
医护人员们似乎更忙碌了起来,一个个专注着手里的工作,目光游离,谁也没有再往床边瞥去。
覃城在这番旁若无人的举动下低低清了清嗓子,试探着问:“二位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慕清晖还在外面等着,不如……我们出去再说?”
陆烬和时栖彼此契合,或许不觉得有什么,可他们这些穿着防护服的人却有点受不住。
周围弥漫的精神力波动太浓了,完全不像是普通常规疏导所残留的痕迹,更像是……总之,哨兵和向导所残留的余韵不断往皮肤里渗,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实在是堪称巨大考验。
陆烬:“嗯,出去吧。”
得到了确认,隔离室内迅速完成清场,转眼间就全面撤空。
时栖今晚已好几次听到慕清晖这个名字。印象中这是第一军团的公众发言人,应该是陆烬的得力副手,包括离开时家,也是这位长官进行的善后。
听覃城说慕清晖等在外面,他原本也想了解一下后续的情况,谁知一出门,就见一群人影乌压压地迎上来,脚步不由微微一顿。
紧接着,便见一行人齐刷刷地朝着陆烬行了个礼:“元帅!”
话音落下,就又整齐地看向时栖,彼此交换过眼神,继续开口:“向导阁下!”
整齐的军礼与格外郑重的称呼,已经是对待陆烬同等级的敬重态度,甚至看来的眼神比起对自家元帅还要热诚,让时栖彻底愣住。
陆烬同样对这样的场面无言以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为首的慕清晖站在中间,反应几乎与方才的覃城如出一辙,短短一分钟内,目光已往时栖破皮的唇上扫了好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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