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吧?像你这样吃法,顶多还剩五窍。”
“歪理。”柳春风手一滞,嘴上不认,却吃不踏实了,“只听过果子吃多了,牙会被虫子钻洞,但我哥说了,只要吃完糖用牙粉把牙清理干净就没事了。”
“你哥?你哥不是皇帝么?何时改行做郎中了?说不定他就想你吃成傻子才好管着你呢。” 网?址?发?布?页?ǐ????ü?????n?②???Ⅱ?5????????
“你又胡说!”柳春风“唰”地放下手里的东西,怒目而视,他不许任何人说刘纯业不好。
“好好好,当我胡说。”花月生怕他再想起傍晚水云间的事,新仇旧恨一起算,赶忙服软转移话题,“你还想不想知道乐清平为何陷害颜玉了?”
柳春风眸光一亮,却瞬间又作回矜持状,“那你想不想说?你想说我才想听。”
“堂审中,乐清平突然与仇恩耳语,之后匆忙离开,好像生怕晚了就截不住银朱似的。那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才去和仇恩耳语?只要我们想明白那一刻他想到了什么,想明白是什么让他匆忙离开,就能知道他为何陷害颜玉。”
“可这要如何知道?”
“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当时听到了什么可以令他突然做决定的事情。”
“韩浪,那时只有韩浪在说话,可是..可是韩浪没说几句有用的。”
“我们不妨回忆一下,韩浪在乐清平离开前后都说了些什么。”
“他说,他头疼症犯了,回房睡觉,让颜玉替他值夜。后来,他被尿憋醒后睡不着,就去替换颜玉,去的时候,颜玉在打瞌睡。颜玉回去后,他去暖阁尽头的角落里撒了泡尿,撒完尿,他就看到尸体了,看到尸体后,就去前院喊人了,就这些。难道这些话中有哪句让乐大人听出问题了不成?”
“凭空去想哪句话戳到了乐清平有点难,不如,我们先想清楚另外一件事:是韩浪的话让乐清平听出了问题,那乐清平为何对韩浪置之不理而去刁难颜玉呢?”
“这..”
“换个问法:他刁难颜玉,让颜玉成为疑凶被扣押,这对韩浪有何影响么?”
“会让韩浪会放松警惕!假如韩浪是白杳杳的同谋,放松警惕之后,他才敢去和住进冯府的白杳杳接触,才有可能露出马脚。”
“聪明。”花月由衷地夸了一句,柳春风听得美滋滋的,“就目前看来,因为某句话,乐清平已经怀疑韩浪是凶手,换句话说,比起颜玉他更怀疑韩浪,因此,他才设计让韩浪放松警惕,进一步露出破绽,看看能不能顺着白杳杳这根藤摸到韩浪这个瓜,来鉴别他究竟是不是凶手。归根结底,我们还是得弄明白韩浪的哪句话让乐清平听出了问题,或许,让他不能给韩浪定罪的线索,我们却可以断定韩浪是凶手,毕竟很多推断对他来说只是假设,我们却知道确有其事。”
“那乐大人现在仍然准备按原计划‘顺藤摸瓜’?”
“不错。”
“这我就更不懂了,这顺藤摸瓜的主意是我们想出来的,我们必然不会破坏它,为何费这么大力气瞒着我们呢?”
“乐清平他们和我们都想顺藤摸瓜,可你有没有想过,摸到瓜之后呢?”
“杀人灭口?他怕我们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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