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就拿你那徽阳姑姑来说,他杀了驸马家一十三口,她死了么?”
柳春风摇摇头,又欲辩解:“起码她剃头做了姑子,也算受了惩罚。”
“一头青丝换十三条人命,这叫惩罚?这叫笑话。况且,她当了姑子并非是她杀了人,而是她的罪过被昭告了天下,不罚不能服众,她的罪过是谁告知天下的?”
“父..父皇。”柳春风不敢再看花月的眼睛。
“所以就说,王子犯法何曾与庶民同罪?刘家人即便犯了天大的错,是死是活,都由不得他乐清平。至于你,这天下能决定你生死的人很多,可能用律法决定你生死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你哥。若有一天,你成了乐清平的刀下鬼,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明明已经猜到了答案,柳春风还是怯怯的问了句:“说明什么?”
“说明你哥想你死呗!”
“你哥才想你死!”
柳春风噌地挺直上身,毕竟想到和亲耳听到的刺激天壤之别。
看着他又成了只急眼的兔子,花月乐在其中,心理极度扭曲地琢磨着“凭什么你有哥哥在身边,我就没有。你哥再好,能有我哥好?凭什么你哥好好活着,我哥就没了踪影。”他越想越气,阴阳怪气地说道:“我哥可没你哥那么狠心,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我哥心肠好的了。再说了,我哥又不是皇帝,才不会动辄想让别人死呢。”
“那..那我哥也不会,我哥心肠也好,比你哥好千百倍!”
“噗。”花月故意噗地一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心肠好能当皇帝?谁信谁傻。你那老皇帝哥哥若是没有些狠辣手段,能十五岁就..”
“我哥才不老!他只比我大四岁!你哥才老!”
“哈,过奖,我哥跟我一般大。老四岁怎么了,那你也得喊他哥哥,总不能让他喊你哥吧?”
“你..我不许你说我哥不好!”
“那你也别说我哥不好!”
刚刚还依偎着取暖的两个人三言两语再次闹掰,一个向左看,一个向右瞧,气哼哼地好一会儿谁也不理谁。
花月理亏,知道是自己挑事儿在前,僵持中,偷偷侧目瞟了一眼柳春风,见他伏在屋脊上,假装睡觉,心想,我堂堂白蝴蝶,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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