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飞旌与白杳杳关系如何?”
“冯飞旌?”柳春风一愣,不知花月为何突然问起冯飞旌,“宋清欢说他是个狗皮膏药,从白杳杳在花门卖唱开始就前后粘着。”
“这么说,冯飞旌从白杳杳一进悬州就与她相识了。”花月回想着琴房中冯飞旌的反应。
“岂止相识,他还轻薄过白杳杳。”柳春风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说完还撇了撇嘴。
花月觉得柳春风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城根下那群一边晒太阳,一边说着“张家长李家短,三只耗子四只眼”的老太太,便学着他的样子,撇着嘴、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w?a?n?g?址?发?b?u?y?e?????????è?n????????????.???????
“宋清欢告诉我的,悬州城里就没他不知道的事。”在柳春风心目中,宋清欢之于流言蜚语,相当于孔丘、李耳、释迦牟尼之于儒释道,都是权威,“他说冯飞旌看着风流,实则下流,有一回趁他哥醉酒,跑到他哥屋里,要强占白杳杳,众人闻声进去时,见到冯飞旌满脸是血,正将白杳杳压在床上,衣服都扯开了,地上还有个碎了的花瓶,白杳杳就是用那个花瓶给他开得瓢儿。”
柳春风讲的有鼻子有眼,像个事发时藏身床底的现场观众。
又是宋清欢,又是那个嘴巴毒、脸皮厚、十八般武艺样样稀松的纨绔样板。花月忽然觉得,应该避免让柳春风与此人交往过密,毕竟学坏都是从交友不慎开始的。
“好困,天快亮了,什么都没等到。”柳春风打了大大的哈欠,又枕着胳膊伏在了屋脊上,“花兄,九嶷山的星星和这里一样么?”
顺着长长的屋脊,柳春风望向远处的夜空,一双困酣秀目,蒙着水气,欲闭还睁。
“不一样。”花月也随着柳春风视线望向远方,极目处,是浮玉山脉的一道蜿蜒剪影,“九嶷山的星星更亮,银河像条白练似的横在天上,美极了。”
“真的?”柳春风来了精神儿,又往花月身边凑了凑,二人相望咫尺,满天星斗尽数映在了柳春风的眸中,柳春风落在了花月心底。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像个看情郎的小娘子,小心我把你抓回九嶷山,做个压寨夫人。”
“你又说浑话了。”柳春风头一偏,闭上眼睛,想着九嶷山的星星和月亮,“那你们九嶷山有凤凰么?
“有啊,到处飞。”一编瞎话,花月也精神了,“等案子结了,我带你去九嶷山,捉个十只八只烤给你吃。”烤熟了,谁能看出是什么鸟。
生柳春风之前,太后梦到一只五色凤凰盘旋于空,于是认定这个儿子是凤凰转世,求皇帝为他取名“纯凤”。然而,柳春风生来害怕那些眼神直勾勾的尖嘴东西,对自己是只鸟变得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至今都害怕自己会突然生出翅膀与鸟喙,发出吱吱喳喳的古怪叫声。
比“凤凰投胎”更吓人的,是投胎之后还要吃自己的同族。花月可看不到柳少侠腹中的九曲十八弯,只看见他吓得脸色都变了,一个劲摇头:“我不吃我不吃!”
“不吃也罢,那便抓来养着玩儿。”花月只当柳春风这种锦衣玉食的皇子不敢吃山间野味,“让它们给你唱歌,听人说凤凰叫唤起来可好听了,没准比白杳杳唱得还好听。到时候,咱们专挑小雏凤来抓,没听说么,雏凤清于老凤声..”
“我不喜欢凤凰了!我喜欢..喜欢..”柳春风坚决不祸害自己的同类,“我喜欢鹿!”
“鹿的话..”花月有点犯愁,“烤着吃也行,不过炖着更入味..”
“不是不是,我是说,抓来养着。”柳春风赶紧解释,他哪里知道九嶷山对于花月来说,万物皆可烤。
“那也行,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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