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审?刑审一品军侯的亲兄弟,谁敢呢?反正乐某不敢。”③乐清平将果盘往冯飞旌身边推了推,又斟了杯茶,“穷衙门,清茶一杯,冯老弟莫要嫌弃,咱们边喝边聊。刚才说到哪儿了?”乐清平食指扣扣脑门,“对了,你杀人,我管不了,可你若是去救人,我就非管不可了。”
“救人?救谁?如何救?”
“救谁呢?我来猜猜。”乐清平从果盘中拿了一颗冬枣,扔进嘴里,咔吱咔吱嚼着,“英雄自然要救美人,我猜你是去救白杳杳。你要去她的房中拿走瑞王殿下提到的证物——那件男人的东西。”
“乐清平!”冷不丁听到白杳杳的名字,冯飞旌脸色一沉,“没有证据,你休要胡言乱语!我对杳杳心存爱慕不假,可即便有那证物,即便我想毁掉它,也得先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在哪才行,瑞王可没告诉我这些。”
“需要如此麻烦么?”乐清平勾起唇角,呵呵一笑,目中却不见半分笑意,“知道证物在白杳杳房中还不够?”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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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就是,比起找出证物,一把火烧掉房子更加干净痛快。”乐清平举起棕黑色的酒囊,在冯飞旌面前晃了晃,“把酒往木窗上一泼,用火镰点燃,借着今夜的风,用不了多久,房子就会化作一堆灰烬,这叫毁叶于林。”
冯飞旌闻言放声大笑,继而厉声问道:“我还是那句话,证据呢?”
“没证据,纯属猜测。不过乐某敬重怜香惜玉的人,有句忠告想说与你听。”
冯飞旌未说话,看似想听听这句忠告,却又一幅戒备之态,像是刚从猎坑中爬出的狐狸,生怕一脚踏空再掉进另一个。
“白杳杳参与谋杀虞山侯,我们已有确凿证据,今夜,她又来到别院,更是无从抵赖。然而,她是主谋,从犯,抑或是受到胁迫,尚未定论。单从参与谋杀论罪,她逃不过一死,可死也分不同死法,或斩首,身首异处,或绞刑,留个全尸,又或劝她自首,供出主谋,诉出苦衷,能免死减刑改为流放也未可知。”
冯飞旌低头听着,双手紧握,放于膝上。
乐清平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眼:“冯飞旌,你听了瑞王的话,不与白杳杳确认就冒险来烧毁证据,想来你对白杳杳参与了谋杀,确信不疑。乐某的忠告便是,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再去见她一面,劝她自首,如此,我们好交差,冯老夫人可以安心,你的高山流水也能继续下去。”④
此时,他的步子已踱到了冯飞旌身后,将双手按在冯飞旌的肩上,继续道:“乐某言尽于此,白杳杳就在隔壁,你现在就可以去见她。”说完,乐清平扶肩等待冯飞旌的抉择。
火盆劈啪作响,火焰照亮了冯飞旌的脸,他闭上眼睛,紧抿住双唇,良久,睁开眼睛,火光映红了双眸。
“你们当我是傻子。”他一字一字咬着牙说出口,闻言,乐清平轻叹一声,径直走开,不再理会,只留冯飞旌继续说道:“你们听好了,我与白杳杳只是词曲上的知音,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可告人之事。今夜,无论是杀人还是放火,都不是因为我信了瑞王的话,而是我担心杳杳心思单纯,易受小人栽赃陷害,因此,对于那证物,那我宁可信其有,不敢当其无。”
说完这番话,冯飞经神色稍稍平静:“杳杳今夜出现在别院又能说明什么?这本就是她的居所,回来取些衣物也很正常,可我若听你的去见她,她就真的百口莫辩了。减刑?呵,我只要她好好活着。”
“冯飞旌,是你不识好歹。”柳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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