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把我哥弄丢了,你是你娘捡来的,我们又都是鹤州人,说不准你娘捡错人了,你根本不是她亲生的。”
“我就是我娘亲生的!”柳春风转过身去,嘟嘟囔囔又添了句:“你才不是你娘生的。”
宫中向来有瑞王非先皇所出的传闻,柳春风一半的闷闷不乐都源于此。这下可好,连娘也不是亲的了,像伤口上被人撒了把盐。
“你过奖,我没娘。”
自打记事起,花月换过四个娘,平均三至五年一个。
第一个,早已没了印象,只记得她喜欢在颈上挂着亮闪闪的珍珠串。
第二个,是个秀才的妻子,管他管得那叫一个严,吃饭掉粒米都要打手心。
第三个,便是花蝶的母亲花笑笑——鹤州有名的歌妓,也是花月最喜欢的一个娘。可惜,她红颜薄命,被人逼得跳了河。
第四个,是封狐的妾室,那是个毒妇,明里答应将花月当儿子疼,暗里却想把花月养成一条狗,不多久,成了花月的药下鬼。
“你也别难过。”柳春风心又软了,思量了一番,说道:“要不,以后你就叫我哥,我罩着你。”
“呵,你罩着我?靠什么罩?靠你那二百五的轻功?想占我便宜就直说。”花月斜了他一眼,“想想你也不会是我哥。我哥喜欢笑,不像你,动不动就哭哭唧唧。还有,我哥后腰上有一颗特别好看的红痣,像一对蝴蝶翅膀,你有么?”
一对蝴蝶翅膀没有,一颗红痣倒是有,柳春风琢磨着要不要告诉花月。
“不会真有吧?”看他神情犹疑,花月一喜,“让我看看!”
“不让!”
“看看!”
“不让看!”
“就让我看一眼嘛,就看一眼!”
......
禁不住花月的不住央求,柳春风支支吾吾道出了顾忌:“看看也不是不行,可..可我那颗痣离屁股太近,你万一趁机看我屁股怎么办?”
“......”花月无语,“谁要看你屁股,你屁股上刻了藏宝图不成?”
“还是不太想让你看。”柳春风想了想,用被子蒙住头,“我要睡了,你再说什么我听不见了。”说着,打了个响亮的呼噜。
花月知道柳少侠这座堡垒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于是,他也盖好被子,道:“不让看算了。我身上有一道很长的剑伤,作为好朋友,本想与你交换,你看我的伤疤,我看你的红痣,既然你都睡着了..”
被子中,慢慢冒出柳少侠的脑袋,他打了个哈欠,一幅刚睡醒的模样:“我又醒了。”
花月忍不住笑:“这么巧。”
“说好了,你一会儿让我看你的,你可不许耍赖。”柳春风掀开被子,在床上趴好,两手背后,一手抓着上衣,一手拉住裤腰,依然不放心,“只准看一眼,不许多看。”
“哎呀,啰嗦,快些。”
“一,二,三。”数到三,柳春风拉开衣裳,露出了后腰,“看到了吧?”说完,提上了裤子。
他不是小蝶,这不可能是小蝶的身体。花月倒吸一口凉气,心被揪了起来。
儿时,花月与小蝶一同洗澡,一同在河中戏水,小蝶的身体花月再熟悉不过。那是个净玉一般的人儿,连痣都生的那样美,怎会有一道如此骇人的疤痕?
柳春风的后腰上横着一道直直的疤,像是有意烫上去的。月色如霜,蒙在上面,花月看不真切,只觉得比别处更苍白。
“谁干的?”花月颤声问道,夜色遮住了他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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