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历天下么?哦,到时候你拿着你娘你哥的钱离家出走,那多不气势,对不对?再说了,咱们这次破案帮得是悬州府,要酬金也是问官府要,当官的搜刮民脂民膏,趁机敲他们一笔,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如果......如果是小蝶呢?你也跟他计较得如此清楚?”
“啊?”
柳春风突然开口,问得花月一怔,原来天大的委屈这么来的,他忍不住笑了,笑个没完,笑得柳春风涨红了脸。
“你笑什么,”柳春风握着拳头瞪他,“再笑我揍你。”
笑声不依不饶:“那你揍我吧,我憋不住。”
终于,柳少侠被笑得恼羞成怒,朝人胡乱抡起拳头来:“没义气!没义气!”
花月笑着躲,一个不留神,拳头招呼到了脸上,这才“哎呦”一声笑不出来了:“你就冲我横吧,若是用这股凶劲儿去对付你三哥、四哥,他们要还敢欺负你,我花字倒着写。”
“谁让你招我,”看着花月脸颊上泛起一片红,柳春风心虚,小声“哼”了一声就把脸埋进胳膊里不说话了。
片刻安静后,花月凑过来,用棉花似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如果是小蝶,我也会这么说,我会把他教成天底下最坏、最小气的人,这样他就不会被欺负,因为坏人从来不敢欺负比自己更坏的人,可惜......”他叹了口气,“可惜那时候太小,我自己都没学会如何做个坏人。”
柳春风偏过头,见花月垂着眼帘不说话,便推推他:“诶,你可不要哭,哭了我也不安慰你。”
“切。”花月一翻身,摆了个潇洒的卧佛睡,一脸的混不吝,“笨蛋才哭,聪明人只解决问题。”
“你才笨蛋。”
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柳春风发现了不少花月的习惯,比如生气的时候眼中总带着冷冷的笑意,比如睡觉时喜欢抱着点什么,再比如,前襟和右手衣袖里总是放着两块帕子。
他将手伸进花月的前襟里,轻车熟路地掏出一块帕子,抹了抹泪,又擤了擤鼻涕:“没想到你还会验尸,以后也教教我。”
“这还用验?”回想起刚刚自己的仵作风采,花月很得意,“冷烛没中毒,浑身上下就那一处伤,所以那柄刻刀肯定是凶器。”
“那你说根据血的风干状况来看,死亡时间不少于四个时辰、不大于六个时辰,这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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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准。
首先,凶手杀死冷烛的最后机会是亥时我们去茅厕那两柱香的功夫。从茅厕回到寝室之后,我们待在房间里哪都没有去,我睡觉很轻,若隔壁起了争执,一定能听到。所以说,我们从茅厕回到房中时冷烛已经死了。从亥时到今早将近卯时发现冷烛被杀,差不多就是四个时辰。
其次,从冷烛被发现死在房中往回数六个时辰,大约酉时过半,我们去画室找珍珠,见到那幅‘房星’搭在窗边的横杆上。在画室待了不到半个时辰,水柔蓝去喊我们吃饭,我们就离开了,离开后,画被人收了回去。如果将画收回冷烛房中的是冷烛本人,那么,至少在我们离开画室时冷烛还活着。
因此,我得出这个结论:冷春儿发现冷烛被杀之时,冷烛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四个时辰到六个时辰,换句话说,他是在我们离开画室后到从茅厕回到寝室之前这段时间被杀的。”
“有道理。”柳春风点头,又觉得疑惑,“可这与血的风干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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