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就被百里寻如此随意地堆在桌子上。”柳春风觉得不可思议。
“这不挺好的么?桌面干净,堆放整齐。”
“可放在明面上不怕被偷么?”柳春风看着皓白如月色的一十二个锦袋,“我觉得他根本不在乎这些画,常人哪怕得到其中之一,都会藏得严严实实的,就算不造个暗阁,好歹也该锁起来吧。”
花月则感叹道:“冷烛这老头儿实在是偏心,怎么说也要分一半给女儿与女婿吧。”
“也不是什么都没给。”柳春风想了想,“他不是将那幅未完成的《山河四景图》送给水师兄了么?玩飞花令时,云生说过,冷先生有两样宝贝,一是这些书画真迹,另一个就是那卷《山河四景图》。冷先生可是当世名家,这《四景图》是他的遗世之作,也是千金难求的墨宝,千百年后,没准儿比李思训的画作还要受世人的追崇呢。”
“呵,百年之后,冷春儿和水柔蓝不着急就行。”花月觉得可笑,“这些书生,一个个的不食人间烟火,想法怪谬,着实令人......”
“怪缪”二字刚出口,花月突然不说话了。
“着实令人什么?”柳春风问,“花兄?”
很快,花月回过神来,摇摇头,自语了一句:“不至于。”
“什么不至于?”
“没什么,走,再去冷春儿房中看看。”
出了门,明月当头,二人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上,小小一弯月牙,乖乖巧巧地悬在天上。
剪剪轻风吹来一阵松香,阵阵薄寒侵透了柳春风的衣裳,他打了个抖,裹紧了氅衣,追在花月后面,向冷春儿的住处走去。
花月一心想着案情,行至冷春儿门前时才留意身侧空了,回头一看,见柳春风举着灯台,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往前走。他忙回去接过柳春风手中的烛台,和他商量:“柳兄,你回去吧,星摇正在煎药,待会儿我让她给你送去,喝了药,你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再告诉你进展。”
“不。”柳春风不肯,“万一有什么线索被你忽略了却被我发现了呢?”
花月无奈:“那我陪你回去,睡醒一觉咱俩接着查行么?”
摇头,还是不肯:“我想让冷先生早点瞑目。”
花月叹口气:“真是个死脑筋。”随即,一个好点子冒了出来,他准备一会儿派个人去告诉刘纯业他兄弟病倒了,想必这路修得就更快了。
冷春儿房中无甚可疑,只是比寻常闺阁女子少了些脂粉,多了些书画颜料。
“半夜不打招呼在人家姑娘房里查来找去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柳春风心虚地翻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和一摞书。
“那你去一边坐着,”花月在首饰匣子里翻腾,“等着干些君子该干的事。”
“什么是君子该干的?”
“一会儿走的时候你把门关上。”
柳春风懒得理他,翻开了桌上一本册子,其中文字图案交杂,记录着一些矿石制成颜料的方法:“黄水留碗半日,撇出,所留第三碗内之红底,谓之头朱。”每个字都认得,合起来就不明白了:“好像在讲朱砂如何制作,三朱,二朱,头朱?”他抬头问花月,“画室里那碗朱砂是几朱?”④
花月没留意柳春风在说什么,只顾着满屋子翻来翻去,匣子里一件像样的钗环首饰都没有,他扣上了首饰匣子,对柳春风道:“走了,收兵。”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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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风放下册子,将桌上翻过的书归整成原样,起身将走之际,瞥见笔筒里像是塞着什么东西,他并指将其捏了出来,是一小张宣纸,应该是从画稿上裁下来的,背面似乎还写了些字,灯被花月拿走了,看不清楚:“花兄,你看这是什么,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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