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白马金羁,十七岁的谢芳状元及第,穿过洛阳城里将开未开的牡丹,只等风来展翅,直上青云。
“二十八年了,二十八年了,”谢芳喃喃如自语,“我依旧做不出取舍,取义,我没那么高尚,取利,我没那么下贱。没办法,我只好二者皆舍,只取一个‘忠’字。无论恩主让我忠于利还是终于义,起码到死我能落下个‘忠’字。”
谢芳的肺腑之言对花月来说好比老和尚念经,什么仁义礼智信、心肝脾肺肾,在花月眼里,通通都是王八盖子,他没好气地问:“难不成封狐让你替匈奴人卖命你也去?”
“我倒希望他与匈奴人有瓜葛,那样我就一刀砍下他的头,”谢芳目光一狠,“再不受这份恩情的牵绊,可他只是让我......”
花月接过话:“只是让你杀了我,这就简单多了,对么?因为我不过是个山匪,而杀一个山匪,不损道义,不损名利,还成全你一个‘忠’字,死了也有个交代,好一桩只赚不赔的买卖!可你扪心自问,拿别人一世性命换你一时虚名,你亏心么?”
“别说了。”
“你扪心自问,你真能在道义面前装聋作哑么?你真不在乎忠于何人何事么?那你为何不能效忠匈奴人,为他们洗劫村子,残杀妇孺?”
“别......别说了。”谢芳浑身颤抖,呼吸困难,那条挥之不去的血河再次汹涌而来,血水上涌,没过胸口,又没过脖子。
花月却越说越气。苦苦追寻多年,才找到支发簪,眼看有了点盼头,却在这节骨眼上被这杂碎搅和黄了,害自己中了毒,搞不好就要一命呜呼,与哥哥阴阳两隔,他心中暗暗咬牙:不让我说,我偏说,你不让老子好活,你也休想好死。气死人的本事,花月自称第二,就没人好意思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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