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个月,小丁就不记得柳哥哥了。
还有半个月,小丁就变成一个小婴儿了。他会出生在一个好人家,有父母爱护,有姊妹兄弟作伴,一生不受贫困之苦,不受流离之苦,不受病痛之苦,没有爱别离,没有怨憎会,没有求不得,平安一世,寿终正寝。
若是这样,柳春风狠狠心、闭上了眼,两行泪从眼角滑落:“忘了就忘了吧。”
“林桃儿,把粥端来。”刘纯业见机行事,也不问他饿不饿,粥来了就喂他,“好吃么?是娘让南星送来的,这几日娘天天往这送东西,你又不吃,都让我一个人包圆儿了,再这么吃下去,我早晚吃成二叔那体型。”
柳春风又哭又笑地吃了一口,这才注意到哥哥已是憔悴不堪,又想到自己连日来惹出来的麻烦,他伸手摸了摸刘纯业的脸,哽咽道:“哥,对不起。”
“傻小子,”刘纯业眼眶一热,“吃完粥洗把脸,去看看娘。”
“娘好些了么?”柳春风低着头,“还生我的气么?”
刘纯业又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只要你把粥喝完,娘明天就能打马球。对了,你傍晚再去找她,今天她得忙活一整天,一会儿我也得去赴宴,你去不去?”
摇头:“不想去。”
“那你准备今天做什么?”
又摇头:“没事做。”
见他无精打采,刘纯业又冒出个法子:“诶?我听说悬州府接了件怪案,乐清平破不了,想找你们风月侦探局帮忙呢。”
想到侦探局就想了到某个坏东西,柳春风赌气道:“没有风月侦探局了,现在叫春风侦探局。”
“哦,那就是找春风侦探局帮忙,反正你这两日抽时间去趟悬州府吧。”刘纯业故作不在意,“对了,你那个山匪朋友没死,毒被陈太医解了,现在能吃能喝。”
柳春风眸光明显一亮,又赶紧绷住脸:“我们不是朋友了,他的事不用告诉我。”
“哦,这样啊,那正好,他秋后问斩,我还怕你难过呢。”
柳春风脸又是一白,猛地看向刘纯业,见哥哥在偷笑:“哼,就知道是假的。”他低头抠着手指头,“那个.......他在哪?”
“不知道,”刘纯业又舀了一勺粥,“反正毒解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好杀他,就把他放了,去哪就不知道了。不过,九嶷山他是回不去了,不听话的山匪一个不剩全被陈岱绞杀干净,只剩下一个姓孙的头目,那小子识时务,二话不说就受了降,让朝廷的兵接管了九嶷山。”
柳春风吃惊:“他们这么轻易就让出九嶷山了?”
“当然是有条件的,九嶷山的银矿还是他们的,但朝廷也有条件,那就是必须做正经生意,纳税,受律法约束,你别说,还真得多谢那姓花的小子,否则在收拾九嶷山这事上我还在犹豫不决,也算他功过相抵吧。”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柳春风狐疑,“不像你的作风。”
“啊?原来你不想放过他,那我赶紧派人去抓,他跑不远。”
“别别!”柳春风吓坏了。
刘纯业哈哈大笑:“傻六郎,来,喝完最后一口,我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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