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是没瞧上,千金小姐我都不放眼里,我能瞧上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哑巴?”
“你凭什么瞧不起老熊和绿蝉?”柳春风也急了,站起身反驳他。
“不都说了嘛,凭咱是城里老户!凭咱生意好,凭咱相貌出众,凭咱孝顺,嘿,咱大周就讲究孝道。”他仰着脖子与柳春风对峙,“怎么?人高还不许低头看人了,条件好还不许挑媳妇了?”
“那我看你也没多高吧?”柳春风也不客气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行行行,各让一步。”花月把柳春风拉回凳子上,又把吝小宗按回竹筐上,对他道,“没人问你找媳妇的事,我们要找杀死绿蝉的凶手,怀疑凶手就是这巷子里的人。”
“凶手?”吝小宗还在气头上,“你们不会也怀疑我吧?那我杀她我图什么呀我?就算是我杀的,我也得有杀人机会不是?可我私下就没跟她说过话,顶多卖菜给她,咱开门做生意,有人来买菜,不能不卖给人家吧?不是我吹,”他翘起二郎腿,“悬州城里卖蔬果的那么多,怎么我生意这么好?那是因为我实在,东西新鲜,好吃客官才会再来,”他一指门外掉漆的招牌,“‘再来蔬果’,听见没有?可不是白叫的......”
“那个,吝老板。”花月想打断他。
吝小宗说得直喷唾沫,根本停不下来:“我连菜叶子都擦干净,你们见过谁这么花心思卖菜?整条巷子的人都买我的菜,他死肥熊凭什么不买?啊?他回回绕过我去临街买菜,他什么意思?啊?他就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总在背后说我坏话,坏我名声,撺掇别人也不来我这买菜。绿蝉肯定信了他了,都好几天不怎么来我这买菜了,所以我昨晚才打算带上水果去看看她,让她别信那死肥熊。嘿,其实我也不在乎,爱买不爱,谁不吃我的菜是他没福气。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早晚街坊四邻都得知道死肥熊是个小人,知道我吝小宗是个君子,到时候,嘿,看谁没脸......”
花月扯扯柳春风的袖子,歪头悄声道:“咱走吧,这人有病。”
说罢,二人起身想撤,边撤柳春风边告辞:“小宗哥,我们先走了,不耽误你吃饭,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嘿!这又没到饭点儿!”吝小宗没说够,喊住二人,“怎么说走就走啊,你们不想知道凶手是谁了?”
闻言,花月与柳春风齐问:
“谁?”
“谁?”
吝小宗道:“凶手是谁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凶手不是谁。”
“不是谁?”柳春风问。
吝小宗答道:“你俩得先排除吧?”
“废话。”花月没好气。
吝小宗继续道:“白珍珠也得排除,一是人家有钱,没必要杀人。二是她虽是个女流之辈,可不干那暗箭伤人的事,以前有个财大气粗的客人骚扰厨娘,她直接剁了那人一只手,嘿,那血滋滋往外喷,溅了好几桌......”
“说正事儿。”花月提醒他。
“说实话,凶手是死肥熊的可能性也很小,他属于有贼心没贼胆儿。梅大夫也不可能,那可是位活菩萨,她要成了杀人犯,那这世道就算完了。剩下的,”吝小宗掰着手指,“李先生两口子,黄四娘,万老头儿,这几个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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