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行至道观门口,吊桥突然断了,多亏二位相救,才捡回一条老命。
柳春风:举手之劳,孟老伯不必放心上。
孟寻:哎,后悔啊,假如当初遂了她的心愿,那该多好......
花月:假如你不是她爹岂不是更好?
柳春风:(再次用目光责备花月)孟老伯,你节哀。
花月:老头儿,那封遗书你还留着吗?
孟寻:遗书?哦,留着,一直随身带着,这是素娥留给我的最后念想。
柳春风:孟老伯,能把信拿给我们看看吗?我这位花兄聪明过人,能看出些不寻常来也说不准。
(孟寻从怀中掏出一块红布,红布掀开,是一封信)
花月:(看信,看罢折好,还给孟寻)行了,别等了,赶紧修个坟完事儿,你闺女这是寒了心了,这辈子,下辈子,反正是死活都不想见你这个爹了。
孟寻:(再次大哭)素娥啊!(下榻,踉跄出门)是爹爹害了你啊…….
柳春风:(追上去,送走孟寻后,回来斥责花月)花兄,你怎么能在孟老伯的伤口上撒盐呢?
花月:怕别人撒盐就别弄出伤口。(提起茶瓶给自己斟茶,喝了一口,呸出茶叶渣滓)呸,穷酸道士,就拿这破茶糊弄人,一点待客之道都没有,呸呸,一股子土腥味,你尝尝。(给柳春风斟茶)
柳春风:(推开茶瓶,继续掰扯)人生在世,谁能保证一辈子不磕着碰着?谁能没一个伤口呢?
花月:那就别怕别人撒盐。
柳春风:你这人,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花月:(扶腰)我腰也疼,我伤口不比那老头儿小,可伤口流血我包扎,伤口疼了我敷药,伤口烂了我把烂肉切掉,实在不行啊我忍着,谁也别想看我唧唧歪歪、念念叨叨、哭哭啼啼的怂样。可他一个老头子,头发都白完了,还当着两个后生的面哭得像个新死了男人的妇人,为老不尊。
柳春风:妇人就爱哭吗?我娘就从来不哭,也不许我哭。她说,我爱哭这点儿一点也不像她。平时我做错什么她都不怪我,可只要我一哭,她就凶我。
花月:(低头摩挲茶盏,假装不在意)你娘.......她喜欢不爱哭的小孩。
柳春风:对呀,干脆你去给他做儿子算了。
花语:(笑笑)我可不去,有个娘多麻烦。
柳春风:对了,那信上说了什么?为什么你说素娥死活都不愿与孟老伯见面了?
花月:信上没说什么?我自己猜的。
柳春风:啊?你这不是捣乱嘛!
花月:怎么是捣乱呢?这不是孟老头儿的白头发——明摆着的事吗?假如孟小姐还活着,想见他,早就回来了。假如已经死了,那她都被逼死了,还能想见他吗?这辈子这么惨,你猜她下辈子还想不想认孟老头儿当爹?可不就这辈子、下辈子、是死是活都不愿相见了呗。
柳春风:反正你常有理,(打哈欠,托腮)我倒希望那鬼是素娥。
花月:为什么?
柳春风:好问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再问问她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最后放她走。
花月:大善人呐!(朝柳春风双手合十,拜了拜)
柳春风:我懒得理你。
花月:你懒得理我,那我也懒得告诉你。
柳春风:嗯?什么?(又精神了)是不是刚才在信上发现了什么?
花月:哎呦!上山的时候扛行李扛得俩膀子酸疼,抬不起来了,完了完了,残废了。(装作抬不起胳膊)
柳春风:(挪至花月身旁,捶肩)嘿嘿,力道怎么样?
花月:还行。(按肚子)啧,肚子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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