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欧没有试图自己去爬高脚椅——那只是自取其辱,他根本上不去。索性背着自己的黄色背包,在杰森紧实的大腿旁站着。
服务员点头,加上备注,将单子贴给后厨,做完这些回到前台,好奇地看向高座椅旁边站着的孩子,“这是谁?”
头发带着一缕挑染的男人看起来不太像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但之前跟杰森打过交道的服务员知道这个男人的魅力其实很不错。如果之前他有过恋人,后来分手,女方悄悄给他怀了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黑发蓝眼的孩子教养很不错,身上衣服整齐干净,脚上的那只机械蜘蛛玩具看起来价值不菲——想来女方家庭应该小有资产。
脑补了一个女孩子早年遇上渣男生下孩子养育后面突遭危机不得已将孩子送回爸爸身边故事的服务员惊讶而又惊叹地看着杰森。
“你儿子?该不会这一段时间你就是在忙他的事情吧?”
杰森:“......”
他含糊道:“我认识这孩子他爸爸。”
真像托词,这么想着服务员露出一个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的笑容,他意味深长地说:“这样啊。”
杰森:“.......他爸爸是我的一个兄弟。”
绿了兄弟吗?
真了不得。
脑补更多的服务员笑容更加微妙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看不过去的艾利欧出口解释道:“杰森是‘叔叔’,不是‘父亲’。”
“噢,真可爱的孩子,”服务员随手从台子下拿了儿童套餐里的盲盒递给他,“大人的世界很复杂,别管这些,我是说,我们没在纠结这个。噢对了,你也可以叫我叔叔,安德鲁叔叔。”
艾利欧觉得自己尽力了,他礼貌地打了招呼,而已经不想再看服务员眼神的杰森带着艾利欧去了中间一处位置坐下。
垫子很软,但实际上算不上太干净,角落里还有不知道是上一位客人还是上上一位客人留下的油污。
杰森以为他会抱怨,实际上没有,黑发蓝眼的孩子从背包里抽出纸巾,拿着稍稍擦了擦,随后安稳落座,小黄背包放在一边。
艾利欧想起自己带来的甜品,时间一长它们就不好吃了,不如下一次再重新给提姆带。
这么想着,他将小蛋糕从背包里拿出来并将其中一份递给了杰森。
正在思考是直接从小孩身上拿DNA,还是委婉地直接拿DNA的杰森一顿,“给我?”
“我带了两份,这份给你吧,谢谢你请我吃汉堡。”
明天能够从新手阿爸那里得到新一份10美元的艾利欧相当大方,他将甜品推过去。
小蛋糕包装精美,带着的人应该很小心,经历过摩托飞驰也没有让造型跑偏。幼稚的云朵位于表面,漂亮的花用果酱装饰在四周——一看就很受小孩子的喜欢。
现在它被毫不吝啬地分享出来。
杰森:“......”
糟糕,良心竟然在隐隐作痛了。
艾利欧顺手帮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大人把勺子插上,然后在另一份中挖了一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