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伸手去接,更多温热出现在手指之上,酸楚从心头涌入鼻腔,他想要用手捂住,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头顶再度覆盖上温热的手掌,“不要害怕,艾利欧。”
“一切都会结束的,也会解决的——我保证。”
“......”
谢谢——
眼眶热起,清晰的世界被蒙上一层水雾,艾利欧张口想要这么说,却止不住眼眶里的生理盐水,伸手去抹也止不住、停不下,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最后他破罐子破摔地号啕大哭。
他才7岁(?)哭哭怎么了!
唯有哄孩子的那个有些手足无措,最后学着自己记忆里的样子将孩子抱住,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
哥谭是一座大城市,在乡下早已狗都睡了的时间霓虹灯仍旧闪亮,尤其是前几天还是万圣节,一些装饰品和社区彩灯还没撤下去,街道上人来来往往,虽然看着不多,但也不算少,三两成群地勾肩搭背进入酒吧、餐馆等各种场所。
“人这一生其实是很短暂的。”
黑发蓝眼的小孩语重心长地蹲在街道边,跟和他一样蹲在街边的一只流浪黑猫讲道理,语气意味深长,表情凝重,“很快这辈子就过去了。”
流浪猫不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四脚兽到底在发生什么疯,但它看在四脚兽给他火腿肠和面包的份上没有计较,高傲地低头吃饭,在对方絮絮叨叨、停顿的时候顺便咪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当然咪其实也不是很想开口,但这个四脚兽一旦话停了像是在思考人生手里掰面包的动作就会停顿,咪是要吃饭的,只能委屈自己一下,做一个提供充分情绪价值的咪咪叫的干饭机器。
它正低头吃得好呢,嘴边的饭又没有了,“咪呜~”
原本像是想起什么脸色有些扭曲的孩子被叫回神,再度开始给流浪猫掰柔软的面包,口中絮絮叨叨,“对吧,大黑,人和猫这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有些事情不能老是回忆。”
他自我催眠一样,“我才7岁,对,我才7岁。”
一个孩子当然会哭闹,他又没有满地打滚!更没有闹着让家里人给买玩具!只是哭一哭而已!
不是什么大事,不是什么大事,要淡定,要淡定。
小孩念念叨叨:“我还是个孩子,不是什么大事,迪克也哭过,杰森还会在床上哭,提姆也在布鲁斯怀里哭过,芭芭拉也在戈登怀里哭过,就连达米安都会在迪克怀里哭,这不是什么大事。”
等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方式混进去了,算了不重要,大家都是掉生理盐水,谁又比谁高贵。
一直安安静静把自己当个摆件的机械管家终于忍不住开口,“小主人,为什么我是‘小黑’,它是大黑?”
艾利欧又把自己不想喝的那盒牛奶拿出来,倒在一个瓶盖上,推给流浪猫,“以体型而言,你当然是小的那个。”
就像布莱克称呼艾利欧一向都是‘小主人’,而不是直接的‘主人’。
机械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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