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黎竖起一根白皙的手指,“那些老狐狸最擅长试探,他们会旁敲侧击地问你和我的关系,问你在江家的地位,问你未来的打算。”
“你要是老老实实回答,你就输了。”
江羡舟挑了下眉:“那我该怎么回?”
“笑。”
“笑?”
“对,笑而不语。”沈知黎重新靠回沙发里,姿态慵懒,“让他们自己去猜,去脑补。”
“你越是沉默,笑容越是恰到好处,他们就越会觉得你这个人深不可测,反而不敢轻易造次。”
江羡舟凝视着她,几秒钟的静默后,唇角缓缓向上牵起。
笑容在他精致的脸上绽开,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角度完美得如同精心计算过,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暖意,如同寒潭。
沈知黎看得微微一怔。
爹了个蛋。
这人天赋真是点满了。
此刻他这副皮笑肉不笑、气场疏离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八年后那个在商界翻云覆雨、令人忌惮的江羡舟的影子了。
“还有呢?”
“酒。”
沈知黎认真地看着他,仔细嘱咐。
“那种场合,灌酒是保留节目。记住,你最多喝六杯,多一滴都不行。”
“要是喝醉了出洋相,丢的不是你的脸,是我的。”
江羡舟有些懵。
“……我最多喝六杯?”
他怎么不知道他的酒量?
沈知黎轻咳一声:“我这人有个特异功能,就是能看面相知酒量,你信我就行了。”
江羡舟缓缓点头,还是有些费解。
“如果有人非要我喝呢?推拒不掉那种。”
“那就把眼神递给我,剩下的,我会处理。”
江羡舟听到这句话,突然抬眼看她。
目光深邃,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沈知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索性翻了个白眼:“看什么看?我脸上有字?”
“你对这些,好像很熟?”
“废话,我从小就在这种场合里打滚,闭着眼睛都能应付。”
江羡舟的表情柔和了些。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去?”
沈知黎顿了一下。
“因为烦。”
她语气很平静,但江羡舟能听出那藏不住的厌倦。
“那些人,表面上跟你客气,背地里全是算计,今天还对你亲亲热热,明天就能捅你一刀。”
“虚伪得让人想吐。”
江羡舟的喉结轻轻滚动。
“那你还愿意陪我去?”
沈知黎歪了歪头:“江承天给的筹码不错,为什么不去?我们是商人,只看利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江羡舟没再追问,他沉默地看着沈知黎的脸,像要看进她的心里去。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沈知黎又给他灌输了一堆宴会上的潜规则。
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人需要敬,什么人可以直接无视。
江羡舟全程听得极其认真,偶尔会提出几个关键问题。
“如果有人故意刁难我呢?”
“那就看他是谁,”沈知黎翘着腿,一副女王派头,“要是江家的人,你就忍着,回头我帮你找场子。要是外人,直接怼回去。”
“比如?”
“比如他阴阳怪气,说你不配和我一起出席,你就告诉他‘沈小姐觉得我配得上就行’。”
沈知黎眨了眨眼,又说了一句:“再比如,他拿你私生子的身份说事,你就回他‘我妈生我的时候,可没问过你的意见’。”
江羡舟的嘴角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