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刚出口,他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滑。
沈知黎眼疾手快,死死搂住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才把人重新抵在墙上。
“江羡舟?”
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反过来攥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
沈知黎瞬间明白了。
她这个第一次参加宴会的老公,被人下药了。
又是这套脏手段!
前世,江羡舟就提过,在他还没爬到顶峰时,这种事屡见不鲜。
虽然早有防备,却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而他每一次都是靠着仅存的理智强行离场,留给别人的,只有一个“傲慢无礼”的背影。
直到他成功了,那些人才会恍然大悟般地体谅他,说他当初的离场,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沈知黎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谁干的?江夫人?”
江羡舟艰难地摇了摇头,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不知道……但我觉得没有别人会在这种场合针对我……”
他话没说完,沈知黎已经懂了。
好啊。
这老女人,真是活腻了。
敢算计她的男人?
沈知黎咬紧牙,半扶半拖地架着江羡舟,往旁边的休息室走。
“能走吗?”
江羡舟重重点头,强撑着最后一点意志力,跟上她的步伐。
可他的身体越来越烫,理智就像被投入熔炉的冰块,在一点点崩塌融化。
沈知黎身上的香味也在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像一把火,将他整个人都燃尽。
要疯了。
他想碰她。
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江羡舟猛地闭上眼,另一只手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换回一丝清明。
不行。
他不能。
沈知黎推开休息室的门,把人扶进去,反手锁上门。
“坐下。”
江羡舟听话的靠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沈知黎拿出手机,飞快地拨了个号码。
“喂,沈之俞,给我联系家里投资的私人医院,让他们派个最好的医生过来,江氏会客别墅,三楼休息室。”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什么?你管我干什么,快点!”
她不耐烦地吼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转身想去给他倒杯水。
可刚走两步,手腕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死死拽住。
江羡舟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别……别走。”
沈知黎回头看他,眉头紧锁。
“我就倒杯水,你先……”
“别走。”
江羡舟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沙哑。
他烧红的眼紧锁着她,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挣脱理智的牢笼。
那份赤裸裸的侵略性让沈知黎心头猛地一悸。
糟了。
这药劲儿……有点猛啊。
她咽了下口水,温声哄着:“江羡舟,你听我说……医生马上就到,你再……”
话还没说完,一声压抑不住的的喘息从江羡舟的喉间溢出。
那声音带着滚烫的气息,低沉又好听,骚得沈知黎腿都软了。
一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觉,袭上她的心头。
她立刻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内心狂喊:
天杀的,别喘了。
她从重生之后就没整过了,馋得很啊。
沈知黎咬了咬牙,伸手去掰他的手指。
“松开。”
“不松。”
“你……”
“沈知黎……”江羡舟的声音哑得破碎,“我能忍……别怕……”
他顿了顿,几乎是耗尽最后一丝克制,从齿缝里挤出卑微又滚烫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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