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就那样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沉默。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小姐,您在里面吗?我是沈少爷派来的医生。”
沈知黎立刻起身去开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神色匆匆。
“病人呢?”
“这儿。”沈知黎指了指沙发上的江羡舟,“他被人下药了,你给他检查一下。”
医生快步走过去,打开医药箱,动作麻利地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
“躺下,我先给你量个血压。”
江羡舟依言躺平在沙发上。
医生一边给他手臂绑上血压计,一边询问:“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恶心?”
“不晕,也不恶心。”江羡舟的声音依旧沙哑,“就是浑身没力气。”
“正常反应。”
医生点点头,又拿出手电筒照了照他的瞳孔。
“瞳孔有散大迹象,是兴奋类药物。”
他转头看向沈知黎:“沈小姐,方便说下具体情况吗?比如他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之前吃过什么?”
沈知黎靠在沙发扶手上:“大概半小时前,他说很热,至于吃了什么……”
她看向江羡舟。
江羡舟回忆了一下:“吃了点甜品,喝了杯香槟。”
“还有吗?”
“一个女人想敬我酒,我没喝,泼了。”
沈知黎眉头一拧:“女人?”
“对,那个林雨婷。”
医生皱起眉头:“那就是甜品或者餐具里被下了药,这种药物通过消化道摄入,见效快,药效也猛。”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支注射器:“我先给你打一针镇定剂,缓解一下症状,不过这药没有特效解药,只能靠身体自己代谢。”
“要多久?”沈知黎问。
“六到八小时药效会完全消失。”医生一边给江羡舟消毒,一边说,“这段时间多喝水,加快代谢。”
江羡舟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清瘦的手臂,任由对方把针头扎进去,一声不吭。
沈知黎站在旁边,越看心里火气越旺。
江家这帮人,手段真是下作得令人作呕,要不是家底子丰厚,估计早就被仇家给磨死了。
难怪日后会被江羡舟报复的家破人亡。
…
没过多久,医生就替江羡舟做好了善后收尾工作,他收好东西,又叮嘱了几句,才提着箱子离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黎突然开口:“走吧,回去了。”
“回去?”
“不然呢?”沈知黎拿起自己的手包,“反正脸也露了,该见的也都见了,剩下的都是些虚头巴脑的应酬,没意思。”
江羡舟沉默了几秒。
“江承天那边……”
“管他呢。”沈知黎走到门口,回头看他,语气里满是不屑,“他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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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了一句:“走不走?”
江羡舟没再多说,立刻撑着沙发站起来,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灯光昏暗,沈知黎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江羡舟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昏暗的光影落在他脸上,那张过分精致的脸透着一股子阴郁的冷感。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雨婷踩着高跟鞋从转角处冲了出来。
她一眼就看见了江羡舟,眼睛瞬间亮了。
找到了!
可下一秒,她又看见了站在江羡舟身前的沈知黎。
林雨婷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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