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沈引洛在为出国过年做准备,在家里的时间很多,她懒得看那张脸,所以每天都会出去逛商场。
真想撞她,机会多的不得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对方的目标其实是我,而你只是恰好站在我身边。”
江羡舟的语气渐渐沉了下去。
“出事前那几天,我几乎都在公司处理年终积压的项目,直接睡在了休息室,根本没跨出过公司大楼一步……唯一的例外,就是那天晚上去见你。”
“他一定蛰伏在暗处,像毒蛇一样窥伺了很久。”
“而那个雨夜,就是他苦等多时终于等到的良机。”
沈知黎眉头紧锁。
“照这个方向推理,好像确实逻辑链更清晰……”
“嗯,”江羡舟的眼睛暗了暗:“而且我怀疑,对方的目的不是要我的命,而是想让我受伤,最好是……”
“让我变成废人。”
听到这里,沈知黎的心猛地一沉。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那天晚上的画面。
刺耳的尖叫声,车辆失控的轨迹……
还有他倒下的时候,身下迅速蔓延开的那片刺目的红。
那天……
如果不是谢予宁及时出现帮他做了急救处理,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要是江羡舟真的在那场车祸里重伤致残,甚至变成植物人……
他的人生,就真的被彻底摧毁了。
沈知黎用力抿紧嘴唇。
“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当然。”
“谁?”
“有好几个可能的选项,暂时还不能确定具体是谁。”江羡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就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圈子里……而且,我挡了他的路。”
沈知黎眯了眯眼,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确,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人命官司是最麻烦的。
不是麻烦在找谁去办这件事,而是在于事后的善后。
毕竟人越是身处高位,越是爱惜自己的羽毛。
想要不被人抓住把柄,要付出的代价十分高昂……又要捂嘴,又要防止被人拿着这件事反复敲诈勒索,简直是得不偿失。
想让江羡舟消失在权力核心之外,让他承受最大的痛苦与不便,实在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只要让他沦为废人就可以了。
真是够贱的。
“依我看,八成是江家母子搞的鬼。”沈知黎在江羡舟的怀里愤愤不平,“还好那天谢予宁发现了不对劲,还帮我查了肇事司机的境外账户……”
“谢予宁?”
江羡舟眯起眼睛,突然联想到了她之前当着自己的面打电话的时候,说的那句“予宁哥哥”。
“是啊,谢予宁是谢予辞的哥哥,那天晚上他刚好路过……巴拉巴拉……”
沈知黎把那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丝毫没有注意到,她每提一句“谢予宁”,江羡舟的眼神就多一分危险。
等到她把事情说完,握着她的手的那只手已经开始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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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的手干嘛握这么紧?”沈知黎吃痛地想抽回手。
“等等……”
“你……”
“喂……”
“我不是在说事情吗,怎么又……”
江羡舟的影子在墙面上起了又落。
“他就是……你说的予宁哥哥?”
“嗯?”
看着他眼底翻涌的醋意和危险,沈知黎这才恍然大悟。
“……我那是故意为了恶心你才这么喊的,我……唔……!”
“江羡舟你这个畜生!想*直说!”
“……”
……
沈知黎第二天一早吃完饭就被江羡舟送回了家。
临出门前,江羡舟把她按在门上又啃了十分钟,搞得她舌根都开始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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