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脏话还没骂出口,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次下手更狠,吴萤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掀翻在地。
“知道我们家息白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秦怡稍稍弯下腰,声音冷得像是贴在她耳边说话的鬼。
“他现在连陌生人都不敢碰,晚上睡觉天天做噩梦,整个人瘦得都脱相了。”
“这些,可都是你干的好事。”
吴萤捂着脸,冷汗和冰水混在一起往下掉。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
“啪!”
秦怡的手已经打红了,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眶也跟着泛起血丝。
“活该?你也配说这种话?”
“你以为你多干净?你玩过多少男人,自己心里没数?”
“那些男人里,有几个是自愿的?”
“你那些所谓的男朋友,有几个不是被你下药拍照,用黑料威胁才跟你好的?”
“还有那个姓周的,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你也看得上?人家有老婆孩子不肯跟你,你就下绊子把他公司搞破产,他老婆孩子现在还挤在地下室里!”
“你都玩了那么多人了,差我们家息白这一个?自己不肯帮他就算了,为什么要毁了他?”
吴萤看着秦怡那张快要吃人的脸,真的吓到了。
她瘫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今天这顿打,是替息白还你的。”
秦怡一边说,脑子里一边闪过江息白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恨不得当场把眼前这个女人的皮都扒了。
“至于那些照片……你最好求神拜佛保佑我心情一直不错。”
“不然哪天我一个不高兴,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你爸妈的办公桌上,还有你那些闺蜜的手机里。”
“到时候,谁更吃亏,你应该清楚。”
说完,秦怡转身走到门边,解开了门锁。
她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回头冷冷地看了吴萤一眼,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对了,记得把脸上的妆补一补再下楼。”
“不然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江家欺负人呢。”
门被重重关上。
休息室里只剩下吴萤一个人,她瘫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脸上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心上。
她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脸,看见角落镜子里自己那副鬼样子,眼底的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淬了毒的狠。
秦怡,你等着。
既然你把事做绝,就别怪我掀桌子了。
……
另一边,休息室的门被秦怡刚关上没多久,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就走出了两道身影。
沈知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香槟。
她一边偷听墙角,一边惊叹。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戏啊。”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江羡舟:“秦怡那几巴掌扇的,隔着门我都听见响了,真带劲。”
江羡舟站在她身侧,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腰间。
“不是说要吃瓜?现在吃饱了?”
“饱了饱了。”沈知黎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不过秦怡也真是够狠的,”她用指尖点了点江羡舟的胸口,“吴萤玩得那么小心,她居然也能挖出这么多黑料。”
“砸钱而已。”江羡舟笑着捉住她的手,“你也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只要肯砸钱,什么秘密都能买到。”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买不到,只能说明砸得不够多。”
“说的也是,”沈知黎啧了一声:“就是没想到秦怡这么舍得下血本,这几年的私房钱全砸进去了吧?”
“她舍得。”江羡舟的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为了江息白,她什么都舍得。”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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